“可是王爷!”
福卿有些着急,之前和元先生商量好的,她负责打探北狄皇帝带回来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背景,没想到人家连打探的机会都不给她。
拓跋宏看着自家妻子有些着急,眼睛都微微红,不禁一阵好笑,坐在她身边轻轻掐了掐她的脸,低声笑道:“你觉得皇兄那样文韬武略,精明强干的男子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拿捏住,上一个女人的当?”
“这个女子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深得皇兄的喜欢,咱们就不要掺和这件事了。”
“我将手头的政务全部交还给皇上,倒也无债一身轻,等过几天便到了漠北的草原的祭酒节。”
“我带你去漠北草原上玩,带着成儿和韵儿去打猎,你也跟着我出去散散心。”
北狄最重要的节日就是祭酒节,这个节日的隆重程度不亚于大齐的初元节。
不过到了祭酒节,漠北已经过了隆冬便是初春了。
到时候漠北的草地上,草也长了出来,花也开得好看,正是打猎跑马的好日子。
漠北的十三部落会举行各种各样的比试活动,赛马,比试骑射,甚至还有去草原深处的丛林里猎鹰,打猎,然后围坐在篝火边载歌载舞,甚至还要去祭祀草原大神,各种活动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福卿已经参加过几次,除了前几年怀了孕,身子重,走不动,就待在王城,几乎每次的祭酒节她都会去。
今日听了拓跋宏的话,福卿也将心头那一抹郁闷缓缓压了下去。
尽管元先生让她去打听皇后的事情,可瞧着皇上将皇后护得那么严实,此间事情怕是也没那么容易解决,徐徐图之吧。
这边拓拔韬下了早朝极快的回到了天华宫,刚走进天华宫的大门,便闻到了一阵阵的茶香味,还有一些点心的味道。
拓拔韬眼眸间掠过一抹喜色,匆匆走了进来。
沈榕宁换了一件北狄贵族女子穿的长袍,袍脚处绣着绚烂的牡丹和金线勾勒成的凤凰。
她看到拓跋韬进来,上前踮起脚尖摘下他的皇帝礼服,将他迎到了火炕边。
火炕上摆着一张小桌,小桌上有新煮的奶茶,还有一盘是沈榕宁自己做的点心。
拓跋韬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沈榕宁想在天华宫修一个自己的厨房,拓跋韬便将后面藏书阁的书都搬空了,硬生生将那藏书阁改成的小厨房。
沈榕宁这些日子实在是舒心,根本不用担心后宫的钩心斗角,到哪里去钩心?
拓跋韬的一颗心全在她的身上,甚至连个妃子都不封。
沈榕宁小心翼翼提了几句,拓跋韬都差点和她翻脸。
拓跋韬甚至还取出纸笔写了一封诏书誓永不纳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按了个血手印给他。
沈榕宁简直哭笑不得,也不得不将这诏书收起。
如今她在这北狄的后宫中,除了宫墙深远,外面偶尔也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打扰到她的生活,此外简直像是生活在天上。
拓跋韬笑着坐在了桌子边,端起奶茶饮下一碗,又捏起了沈榕宁的点心咬了一口。
沈如宁笑问道:“好不好吃?臣妾用了一早上做的。”
拓拔韬一愣神,凝神看着她,那眼神像是狼似的。
男人嘛,尝过了滋味,便是食不甘味。
他看着沈榕宁低声笑道:“味道不错,不过不如爱妃的味道好。”
沈榕宁顿时红了脸,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要走。
拓拔韬忙抓住她的胳膊,连连道歉:“朕错了,原谅朕一次。”
“对了,过些日子就是祭酒节,朕偷偷带你溜出去玩,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