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宁屏退了左右,绿蕊上前一步凑到沈榕宁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回娘娘的话,乔答应死了。”
“什么?”
沈榕宁倒是颇感意外。
昨天夜里陈美人跪在养心殿哭求皇上能放她父亲一条活路,可后来乔答应径直去养心殿状告陈美人勾结前朝官员意图谋反。
并将陈美人和陈镇南之间的信全部呈了上去,原以为此件事情会展成陈家和乔家两家的争斗,可没想到这乔答应怎么将自己也赔进去了?
按理说乔答应将这些罪证呈给皇上,本应该没她什么事,她只需要坐等复仇的胜利果实便是。
怎么还将自己也搭进去了?
一边的绿蕊压低了声音道:“昨夜小成子传出来的消息,原本乔答应将罪证拿给皇上看,皇上暴怒之下将陈美人打入冷宫,可偏偏这时候,陈美人不按常理出牌。”
沈榕宁眉头微微一挑:“她做了什么?”
绿蕊神情复杂,压低了声音道:“回禀娘娘,别看那陈美人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竟是反击的力度那般的强硬。”
“昨天晚上乔答应派人偷了陈美人与陈家的书信交给了皇上,陈美人被皇上下令打入冷宫后。陈美人竟是当众喊出了皇上不能人道的事实,激怒了皇上,皇上怕是失心疯了,就当着几个太监的面将还待在养心殿的乔答应拽了进去……”
说到这里,绿蕊眉头不禁皱了皱,满眼的恶心压低了声音:“昨天夜晚,养心殿所有人怕是都听到了。”
“乔答应叫得极其凄惨,今早天还没亮,乔答应就被送回飞云殿。”
“在刚刚锦绣阁的宫女哭着去养心殿以及各宫报丧,说乔答应今早得了急症,去了。”
沈榕宁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冷冷笑道:“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陈美人怕是今天也活不成了。”
“萧泽那人睚眦必报,她既然敢玩弄帝王心术,就得承受帝王的怒火。”
“走,去飞云殿看看。”
沈榕宁带着绿蕊和兰蕊出了玉华宫,乘着轿子便来到了锦绣阁。
锦绣阁离养心殿和玉华宫都有些距离,位置分外的偏僻。
此时还未到锦绣阁的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是乔答应身边的心腹宫女琢玉的声音。
轿子停在了锦绣阁的门口,绿蕊扶着沈榕宁的手臂走下了轿子。
刚下了轿子,便看到其他的宫嫔也匆匆赶了过来。
毕竟昨天那一夜实在是太过惊恐,所有人心头都存着几分疑惑。
此时锦绣阁的这位死了,大家兔死狐悲,纷纷赶过来送锦绣阁乔答应最后一程。
也有些胆子小的不愿趟着这浑水,将宫门紧紧关着,静观其变。
沈榕宁刚下了轿子,转身便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雨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