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眼泪,看着一旁的良,兴许是因为看到了熟人,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泪水依旧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还没等良回她的话,阿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泪如雨下。
“没有,没有,你别瞎想。”
这大半年来良一直带着穗儿,也会了些哄人的话。
良说着,又拉了拉阿瑾的胳膊,又过了好一阵子,阿瑾才好了些,等到良的眼皮开始打架时,一旁的阿瑾已经靠着良睡了过去。
-这伤,伤。。。药。。。-
良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之中,一边找寻着伤药,慢慢地也睡了过去。
。。。。。。
一阵抽搐声在身边响起,睡梦中的良也是心中一惊,一边躲闪着,一边睁开了眼睛。
只见天色已经蒙蒙亮,只是牢房中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光,什么都看不到。
良这才想起了阿瑾还在旁边。
“阿瑾?怎么了?”
-“没事,刚刚我不小心碰到脸上的伤了。”
阿瑾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小心的说着。
“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疼。”
她此时又变成了从前那般温温柔柔的语调,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痛苦,却很礼貌的没有将那份恐慌流露出来。
“今天他们送饭的时候,我找他们要些药试试。。。。。。
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
-“还行,不碰就不疼。。。。。。”
-“良。。。。。。”
“怎么了?”
-“有点冷。。。”
阿瑾大概是知道这牢房没有什么铺盖,满怀歉意的说着。
“冷?”
良听着阿瑾的说的,一时有些心慌,连忙向着声音那摸了过去。
他尽量把手放的高了些,以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