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桥?那可不近啊!”
那老鸨感叹的说着,脸上却高兴起来。
-“对啊,最早也要下午才能回来了。”
“好好好,阿瑾也是出息了。”
那老鸨赞叹道。“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他请走。”
那老鸨此时也放松下来,对着芝兰冷静的说。
“这芸,也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
“杨柳含烟灞岸春,年年攀折为行人,好风倘借低枝便,莫遣清丝扫路尘。”
“这灞桥边的柳树才吐新芽,怕是没法送阿瑾姑娘离开了。”
楚公子和阿瑾已经相伴在灞桥边,看着四周光秃秃的柳树,楚公子也不禁感叹道。
-“杨柳垂青古渡春。。。”
阿瑾看着眼前略显荒凉的景色中出现的黄花,一时也作起了诗。“几番折赠未惜痕。好风已借东君便,一路繁花伴客尘。”
“这诗,是你作的?”
楚公子听了阿瑾的话,不禁赞叹起来。
-“嗯。”
阿瑾望向一旁身姿高大的楚公子,短暂的对视之后,便低下了头。
“想不到阿瑾姑娘看似娇小,心胸却如此豁达。”
“向来世人折柳时有万般不舍,可对于这柳树来说,折枝相赠倒也是寻常。
‘金英翠萼带春寒,黄色花中有几般。’
这迎春花,倒也不输柳树些什么。
阿瑾姑娘能有如此心态,实在难得。”
-“楚公子过奖了。”
阿初听着一旁楚公子的解读,一时也有了些兴致,头也抬的高了一些。
“没有,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楚公子如此说着,转头又正对着阿初站好。“难怪芸妹舍不得你走。”
-也不知道芸姐现在如何了?-
阿瑾听着楚公子提到芸,又想起了自己来到此处的目的。
-你去看看怎么拖住楚公子,时间越长越好,我去找那老婆子再想想办法。-
于是阿瑾便试探的问了一下这楚公子要不要去城外走走,没想到还真答应了。
当然,前提是阿瑾说芸此时正卧病在床,不方便接待。
“阿瑾?”
楚公子叫了一声走神的阿瑾。
-“哦。”
阿瑾这才回了神。
“再往前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