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口中的淫鱼儿,便是一个烟月楼的一个常客,名字带鱼的公子哥,他一直爱慕着芸,出手也是十分阔绰,可他每次见到芸都说一些十分失礼的话,芸也一直没有接待他。
“这倒是正常。”
芸想着些什么,才吃了口饭下去。“他一点儿不看眼色很久了。”
-“那又怎么样?那些女人不是看他有银子,都一拥而上了?给他惯的,像是没脑子一样。
。。。他也是不挑不捡,这烟月楼从上到下都合他味。。。”
芝兰话说到一半,便收了声,芸也没着急,一听就是那老鸨又看过来了。
“她们也是被逼无奈,没客人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有什么?阿瑾不都撑过来了。”
芝兰有些不屑的说着,芸便又开口了。
“你再想想,他在信里还写什么了?”
芸想着良、穗儿,还有那银鱼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真没了,剩下的都是些客套话。。。
无非是什么柳眼初舒,伫候玉音,企望还芸什么的。。。还用的谐音,本来还云的云应该是。。。”
芸听到这里一时间有些失望,以为只是凑巧了,才让穗儿把这封信送来。
-“再就是问你最近身体安康什么的。”
“身体安康?”
-“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
“也是。”
芸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芸姐,你最近没事儿吧?”
芸吃饭心不在焉的样子引起了芝兰的注意。
-“前几天你去衙门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楚公子也去了,还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是那个良的事?”
“对,他牵扯进去了,而且。。。”
芸说着说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