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摩挲了下那个簪子,让那珊瑚更闪亮了些。
“好啊,那就买这个吧?
差的银子,我补给你。”
阿初身边的男人看她对这簪子还有些意思,便怂恿起了她。
可这时良却有些不满意了,感觉这阿初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像是玩弄人一样。
磨磨唧唧的。
“你到底要不要啊?”
他便没好气的问起了阿初。
阿初再迟钝,如今也会好好的看一下在这里暗戳戳脾气的良。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的她稍微哆嗦了一下,等到她定睛看到了良,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才开口。
“是你?”
“是我,怎么了?
你要不要啊?”
良现在对阿初一点好感都没有,又重复了刚刚说的话,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他是谁?”
阿初身边的人也是不知道这来者是谁,问起了阿初。
“他是芸娘的客人。”
她这样的介绍倒是说不上错,只是良不算是芸的正经客人,甚至一点银子都没花,完全是抄近路开的小灶。
那人看着良,不禁肃然起敬。
能做那芸娘客人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相貌平平的良,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身份尊贵的人。
倒是像山里的土匪。。。
他是这么想的,却不敢这么说,还得努力的绞尽脑汁思考良的尊贵是怎么来的。
寻思了半天,他才找到了理由。
这一身黑衣干净利落,身边的女娃子细皮嫩肉的,想必是常年出门在外,留娃子在家中居住。
这人。。。难道是军爷?
他又好好看了看良脸上的伤疤,想必是久经沙场,颇有战功。
否则那挑挑拣拣的芸娘怎么会看得上他?
在帮良树立起伟岸的形象之后,阿初身边的男子还不忘了在心中感叹下芸娘。
之前只听说这婆娘喜欢文人雅客,没想到也会换换口味。
这日子,比许多男人都快活。
想完这些,他才十分恭敬的对良开口。
“大爷,你喜欢这簪子?”
可刚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感觉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