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他感受到了几分不对劲,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可能是。。。失落。
良还是希望前一日那穿着短袄褶裙的女子在这里坐着,等他为她选簪子。
“你来了?”
门口一位女子的声音传来。
虽然依旧是芸的声音,但良的心却凉了一半。
那语调,已是他初见芸的样子,满是安静与恬淡,毫无昨日的活泼劲。
待良转头看去时,芸确实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花鸟纹披风,头上的坠饰摇曳,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
气质也与昨日大不相同。
果然么?
他对昨天芸的样子感到意外,自觉芸是在骗她;如今在良看来,事实可能正如他所想。
芸,就该是眼前的这样子。
“怎么了?”
芸看着愣住的良,温柔的问了起来,才让他的魂找回来了些。
-“奥,没怎么。”
“还不好意思啊?”
她笑的更放肆了些,随后笑话起了良。
良此时也是心知肚明芸的意思,无非是昨日都搂搂抱抱了,怎么今天还这么生疏。
他啥都知道,可就是感觉尴尬。
“好啦,都正常的。”
芸把托着酒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随后便挽起良的手。
“不对。”
良刚抓住芸的手,芸便说话了。
“不对?”
还在尴尬的良听到芸说这些,一时也是一头雾水。
“牵手的姿势不对。”
芸这么说着,良才看了看他牵住的手,才若有所悟的松开,将手指交叉进芸的指间,这才得一副十指扣。
“好啦,坐下吧。”
芸这才拉着良在桌旁旁的两个凳子上同向坐下,随后便松开了手,向酒盏中斟酒。
“今天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找你聊聊,一直没说的事情。”
良看着一旁的芸十分放松的倒酒样子,也稍微放松了些。
“为什么昨日。。。不说?”
虽说良认清了昨日的芸并非常态,不知道该如何张嘴,只能强行联系到昨天。
芸大概是没想到良会这么问,手上的动作一顿,便又不紧不慢的将盛满酒的酒盏在良的面前放下。
“昨日,不一样。”
芸的视线从酒杯上脱离出来,抬眼对良说。
-“你是。。。专门装成那个样子的么?”
“装?”
芸歪了歪头,若有所思的转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