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看着那缓缓飘落的粉末。
这是。。。胭脂?
她不由得看向芸,但是芸并没有与她对视,而是把头偏到一旁。
芸看着阿初可怜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但是。。。
阿初看到芸如此不自然的样子,还是能感受到一些东西。
难道是,芸姐早就换了?
阿初回想着过去的种种。
我一开始把药端给芸的时候,她总是说等等再喝,又命令自己去做这做那,怎么也看不到她喝药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芸姐每次都在自己的面前把药喝下去。
可是,那之后,芸姐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啊?
她还是无法相信,是芸姐姐给她把毒药换成了胭脂,愈仔细的看着芸的样子。
这才现,那‘差’的脸色,没了???
真的是。。。芸姐么?
她不得不相信,芸一开始就知道,所以芸知道自己藏着毒,那中毒的脸色也可以说不见,就不见。
可是为什么。。。芸姐,还要救我?
阿初自问把所有的坏事,坏话,都给芸姐说了。
再说回下毒的事情,肯定也是重罪。
她感受着后背上愈明显的肿痛,同时也感受到了芸姐的温暖。
这份感激,在芸重新舒缓了眉目,向着她叹了一口气后,到达了顶峰。
“好了,妈妈。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和我吧。”
芸好声好气的说。
-“行,以后你可看好了。”
那老鸨估计也是因为这事耽误了不少时间,转头就急匆匆的要忙什么。
阿初看那老鸨也没提出异议,又看着芸温柔的样子,便感动的哭了出来。
可这时,芸却叫住了那鸨母。
“妈妈,我还有一事。”
-“什么事?”
“待她伤好后,我要把她赶出去。”
那老鸨听了芸的话,回头若有所思的又看了阿初,才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了。
这句话正是——
“你早听我的留下阿槿,哪还有现在的事?”
还没等阿初的心中被芸激起风暴消失,那老鸨的话便落井下石的将她的心碾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