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才转头对着旁边的仆役说——
“你们上去,请芸娘下来。”
这之后,她手中的鞭子才算闲了下来。
不多时,芸娘才披着头下了楼,来到这老鸨面前。
“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头都不梳起来?”
那女人看到芸这样子,又逢到阿初在烟月楼投毒,心中甚是不快,就连着芸一起责怪了起来。
“妈妈,客人说想看芸披着头是何模样,我就没梳起来。”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客人的话了?”
那老鸨将信将疑的反问了芸一句,随后话锋一转到阿初身上。
-“你的人犯事了。”
她又用手上的鞭子,向着被绑起来的阿初指了指。
“阿初,她怎么了?”
芸此时也装傻了起来。
只是此时,又有三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走到了这个偏僻的屋子里,她们在烟月楼也是数一数二受欢迎的姑娘,消息到她们那里也很快。
“你们怎么来了?”
那老鸨看着三人,一时也疑问了起来。
-“听说有人在楼中投毒,我们好奇就来看看是谁,以后多加提防。”
“提防个屁。”
那老鸨火气又生出来,看着阿初骂道。
“明日就让她去那粪坑里作肥料!”
此时三人中带头的姑娘又往前了几步,看着在那老鸨身后,趴在地上的阿初。
“是她?”
她此时也认出,眼前的这名少女,正是自己指使去害芸的阿初。
为的女子一时也有些惊慌疑惑,只是她认为没留什么证据给阿初,而且自己也没直接接触过阿初,倒也没有显得很紧张。
-“怎么,你知道点什么?”
那老鸨看这女子疑惑的样子,不由自主的阴阳怪气的两句。
“没有。”
她连忙否认。“只是她一直跟着芸娘,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芸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什么叫“跟着我,不像能干出这事?”
。
她心中此时也是十分气愤,毕竟这句话里有话,还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说的。
“芸,该你交代了,她说是你指使的。”
那老鸨转头对芸问起了正事。
芸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语气也甚是放松,对着老鸨笑了一下,才转头问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