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看着时子初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眼里划过一丝流光。
像是谋算着什么,又像是时子初洞悉计谋之后的遗憾。
时子初懒洋洋的站起身,“困了,我去午睡,你们自便。”
丢下一句话,她转身扬长而去。
卧室。
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洒落在地上。
卸了钗环妆容的时子初躺在床上,卷着被子看向窗外。
晴朗的天空一望无际,时不时有几只飞鸟掠过。
这一切如此真切,好似是另一个世界。
时子初收回目光,正欲翻身就见悄无声息出现在屋内的男人。
叶鹤栖走上来坐在床边,手掌圈住时子初的脚踝,将她搭在被子上面的腿挪下去,接着顺手掖了掖被子。
时子初隔着被子用膝盖踢了一下叶鹤栖,“你倒是闲。”
这个时候,不论是师父还是阿暮都脱不开身,唯有叶鹤栖能偷摸溜过来。
叶鹤栖垂眸看着。
穿着里衣的时子初在床上滚了几圈,衣领松开些许露出一截锁骨,瓷白漂亮。
时子初顺着叶鹤栖的目光垂眸,随即被子里伸出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叶鹤栖手背上,“你往哪儿看呢?”
叶鹤栖眨了下眼睛,一副被冤枉的无辜模样。
“我没看什么,我在想……”
叶鹤栖的目光缓缓上移,看向时子初的眼睛,清隽的面容上露出温和笑容,“夫人又要想从我手里拿走什么。”
时子初勾了勾手指。
叶鹤栖顺从地俯身凑近。
时子初一把揪住叶鹤栖的衣领,脸上笑容温和,“扶摇塔塔顶的法器,给我。”
温柔的话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之语。
叶鹤栖听着这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的话语,温和的漂亮面容上露出几分苦恼。
好歹是仙阶法器,就这么给了夫人,他好亏本啊。
“夫人……”
时子初扭腰暴起,直接把叶鹤栖摁倒在床榻上。
“嗯……”
被掐着脖颈摁倒的叶鹤栖闷哼出声。
而时子初呢?她正提膝压在叶鹤栖的腰腹上,披散的长滑落,一些梢落在了叶鹤栖手上,酥酥痒痒。
时子初低眸看着叶鹤栖,“夫君,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蓝雨沼泽里的扶摇塔和遗失城的扶摇塔一模一样,叶鹤栖在水镜之中见过,必定会升起别样心思。
她必须要从叶鹤栖手里拿走那件法器。
叶鹤栖抬手,如雕塑般漂亮的手掌摩挲着时子初的后腰。
他眯着眼,潋滟的桃花眸里似溢出些许难受的水光,“夫人,求人不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