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时子初收回目光。
叶鹤栖没有开口多说什么,掌心落在穷奇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
穷奇突然转头,张口咬住了叶鹤栖的手掌。
这个人,好香好香!
力道适中的一口并不疼,但叶鹤栖能感觉到这只毛团子对自己的喜爱,一种狩猎者对食物的喜爱。
见无动于衷的时子初,叶鹤栖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穷奇要吃人了,你不管管?”
时子初一本正经的开口:“小家伙有点馋,你就让它磨磨牙解解馋吧。”
倘若穷奇真吃,叶鹤栖的手早就被咬断了。
它不过是馋了,找不到能吃的,只能磨牙。
叶鹤栖哑然失笑,“我是磨牙棒吗?”
穷奇也没有太过分,它松开口,一口尖锐的獠牙只在叶鹤栖冷白无暇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叶鹤栖好脾气的摸了摸穷奇的脑袋,“咬过星澜尊者吗?”
“不敢。”
穷奇口吐人言。
以前打不过,现在是靠近都不敢,生怕星澜尊者出点问题算在它头上。
叶鹤栖捏了捏穷奇的耳朵,“欺软怕硬。”
“你不是软茬。”
穷奇开口纠正。
不比主人逊色多少的硬茬,心思深手段狠。
它敢啃叶鹤栖磨牙纯粹是因为主人在旁边看着,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干。
时子初瞥见叶鹤栖有些郁闷的神色,十分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叶鹤栖幽幽开口:“夫人,鱼被你惊跑了。”
时子初看去,只见一抹鱼尾没入深水里。
她扭头看向叶鹤栖,“都怪你。”
叶鹤栖无辜极了。
看吧看吧,他之前没有过来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甩了一下锅,时子初继续等鱼上钩。
避免又被甩黑锅,叶鹤栖轻声询问:“梨花渡解药的进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