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时子初看着可以用反常来形容的叶鹤栖,突然想到了一个微渺的可能性。
秀丽的黛眉微动,时子初看着面前清隽漂亮又气恼无奈的男人,试探开口,“你爱上我了?”
对上时子初审视又奇怪的目光,叶鹤栖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认真。
“是。”
坦然又直白的承认,让时子初愣住了。
若换了其他时候,她一定会觉得叶鹤栖是在演戏打感情牌,毕竟他的演技那么好。
可如今……
时子初无法昧着良心说叶鹤栖在演戏。
可……
看着和自己那么相似的同类谈起真情,时子初晃了晃脑袋,“叶家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向我表述爱意的代价。”
她可不是会被爱情感动的人,爱情对她来说只是更加方便自己去达成目的。
“被你利用?”
叶鹤栖开口。
时子初扬了一下眉梢,那样子好似在说:聪明如你,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你利用我利用得还少吗?”
时子初正欲反驳,只听叶鹤栖说,“扪心自问,你从我这得到过多少消息?还有那些顺手拿走的天灵地……”
时子初捂住他的嘴巴。
对上叶鹤栖目光促狭的桃花眸,时子初一本正经的开口:“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说是顺手拿走,你的就是我的。”
叶鹤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赖皮鬼。
可明知道时子初这是哄骗的假话,他被气狠的情绪还是回转不少。
先动心的人先输。
他啊,早就输得一塌糊涂了。
叶鹤栖拉开时子初的手,“我在不渡河和渡劫遇险时,你为什么不解了共死符?”
时子初到嘴边的话绕了一圈,“…你要听什么话?”
“你口中有真话吗?”
叶鹤栖幽幽问。
时子初一个眼刀过去,“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看着故作生气的时子初,叶鹤栖拆台:“在我眼前演什么?”
说着,他伸手圈着时子初的腰肢将人捞过来抱在怀里。
时子初靠在叶鹤栖的臂弯里,习惯使然的露出笑容,浅笑盈盈的看着他,“那当然是因为救了你之后的利益更大。”
要不然她为什么会去英雄救美,那当然是有利可图。
对于这个回答,叶鹤栖并不意外。
“不谈感情,虽然我对你的感情也没多少,我不解除共死符的想法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