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叶恭老祖抓住胸前的衣襟,面色狰狞痛苦。
旁边的几位老祖宗迅起身前去查看。
那位正在讲述的长老闭上嘴巴,显得有些无措。
叶鹤栖低眸看着手中的茶盏,只见盏中茶水还剩三分之一。
叶启老祖关切的开口:“叶恭老祖,你这是怎么了?”
噬心蛊作,叶恭老祖已经疼到说不出话。
“啪嗒”
围在叶恭老祖身前的几个老祖宗转头看去就见叶鹤栖放下茶盏收回手,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他们。
几个老祖宗不是蠢货,且叶鹤栖也没有掩藏自己的算计和恶意。
“叶鹤栖!是你!”
“你敢对老祖宗动手?!”
“你他妈做了什么!”
“我、呃——”
“呃啊——”
叶启老祖捂着心头,惊愤交加的目光盯着叶鹤栖。
该死的!
转眼间,那几位老祖宗无不是疼到面色扭曲,丑态毕露。
有些置身事外的叶池蔚看着,并不意外。
叶鹤栖敢单枪匹马杀回来,必定是有把握拿下这几位老东西。
时子初……蛊毒?
叶池蔚看着那几个老东西的反应,瞬间就确定他们是叶鹤栖下了蛊毒。
那些反应过来的长老和宗族家主猛地滑跪在地上。
完了!
那些人脑海之中回荡着这两个字。
“几位老祖真是有意思,我都做完了才来问我敢不敢。”
坐在椅子里的叶鹤栖笑了声,脸上温和的神色加深几分,可上位者的尊贵和威仪气场变得更重。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
既然这几位老东西不知道分寸,那他就勉为其难教一教他们什么叫做分寸。
“我们是叶家的老祖!叶家的脊柱!”
叶鹤栖睥睨着丑态毕露的几个老祖宗,“所以呢?”
“你父亲当初都不敢这么对我们!你怎么敢!”
心情还不错的叶鹤栖笑着开口,“你们果真是老了,竟忘了我是如何成为家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