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软声软气的开口。
聿云暮阴沉沉的目光看向叶鹤栖。
叶鹤栖越过时子初看了一眼聿云暮,无声挑衅炫耀之后收回目光。
望着时子初满眼期待,他抬手点了点时子初的的额头,轻笑着开口:“没点诚意?”
时子初笑得可爱,“一家人,夫君说这个话是不是太见外了?”
叶鹤栖望着卖乖的人,脸上笑容加深几分,“夫人之前同我谈……”
时子初直接抬手捂住叶鹤栖的嘴巴,堵住那些不爱听的话。
叶鹤栖不意外,但他还是扬了一下眉梢,好似在说:这是要强来?
时子初眼珠子一转,开口:“控水术,夫君不想学?”
想让叶鹤栖倾囊相授,必定要有一份让他足够心动的利益。
身为极品单水灵根,他不可能不惦记着自己的水儡术。
叶鹤栖望着时子初从容自信的模样,明知道其中有坑,但还是心动了。
时子初那一手防不胜防的控水术他一开始就惦记上了,但他也知道那可能是神阶级别的功法,若是开口也是自讨没趣,所以就没有提。
叶鹤栖拉开时子初的手,“你要教我那个控水术?”
时子初不答反问,“夫君想好教我什么了吗?”
“你想学什么我教什么。”
叶鹤栖说。
他所会的阵法和符箓再多,但也不是神阶的,若是掌握了那个控水术,他不光是多了个底牌,战力也会更上一层楼!
时子初叹了口气,“怎么觉得我亏本了呢?”
“夫人,你不是会做亏本买卖的人。”
叶鹤栖笑着。
虽然不知道时子初为什么会做这看似亏本的买卖,但她既然肯做,那肯定是不会让自己亏本。
时子初斜了眼叶鹤栖。
叶鹤栖抬手作揖,谦逊有礼,“求夫人给我一个机会。”
看着能屈能伸的叶鹤栖,时子初微微扬起下颚,“行叭。”
忍耐到极限的聿云暮冷不丁开口,“控水术是水蓝色的丝线,那淡白色的丝线是什么?”
时子初转头看去。
望着时子初的面色,聿云暮开口说,“我知道那个是魂力,但我没见过哪个人能把魂力凝成实质攻击。”
时子初扬了下眉,“你不行?”
聿云暮掌心一翻朝上,凝聚起魂力。
渐渐凝实的魂力呈现灰白色,有些雾蒙蒙的。
片刻,魂力溃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