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修不敢挣扎,维持着逃离的样子,阴冷又喑哑的嗓音微微颤,“……求主人放过奴。”
再黏在时子初身上,接下来的展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时子初大慈悲的松开蛇尾。
看着游到床尾边上盘踞起来的黑蛇,时子初翻身滚到里面,随即挥出灵力熄了烛火。
翌日一早。
时子初掀开被子就见一条漆黑如墨的蛇躯顺着小腿缠绕而上,蛇头则是枕在腰腹部。
缠绕在时子初身上的黑蛇好似将她当成了猎物,带着满满的占有和掌控。
“阿修。”
时子初屈起腿,看着滑落一截的蛇尾,抬手戳了一下黑蛇脑袋。
理智在远离自己,可他的本能又在亲近,也真是够矛盾的。
浅眠之中的黑蛇睁开眼睛看去,缠绕在时子初腰腹上蛇躯下意识收紧些许。
等清醒之后,缠在时子初身上的蛇躯缓缓游弋到一边盘踞起来。
时子初坐起身,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掌撑着脸颊望着盘踞在角落里的黑蛇,“没有什么想说的?”
“奴错了。”
傅其修吐了吐蛇信子,低声嘶鸣像是在祈求时子初恕罪。
过来的经验告诉傅其修,面对时子初,不管怎么着先低头认错就是了。
“除此之外呢?”
时子初好整以暇的看着傅其修。
盘成圆形的蛇躯缓慢游弋起来,傅其修好似是在思索,也好似是避而不谈。
“人形。”
傅其修游下床榻变成人形跪在床边,他抬眸看了看时子初,随即敛眸低头开口说,“奴…不敢。”
有些事情一旦生就无法更改,他本就受制于时子初,若是再越过那条线,他不敢想象以后会遭遇什么。
“不敢?”
时子初歪头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笑眯眯的样子不怀好意,“那就是说……你想咯?”
恶劣的时子初,傅其修难以招架。
繁衍期的妖修根本就没有自制力这一说,他们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伴侣身上,与伴侣融为一体。
他……也不例外。
想占有时子初是真,因为曾经的不愉快想要疏离也是真。
看着抿唇沉默起来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男人,时子初转身坐在床边抬脚踢了一下傅其修的胸膛。
“说话。”
眼睑微垂的傅其修看到了瓷白漂亮的玉足,他抬眸看去,噙着玩味笑容的绝艳面容映入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