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了一个正着的时子初‘哦’了声,脸上没有心虚只有理直气壮,那样子好似在说我摸两把怎么了?
叶鹤栖圈着她的手往花厅走去。
“执柔运气不错,不仅契约了半神阶法器,还要晋升到元婴期。”
温和的嗓音似乎是在为楚执柔祝贺。
但实际上打了什么主意,只有叶鹤栖自己知道。
时子初笑了笑。
她知道万水千山图有成神机缘是假,可其他人知道吗?会信吗?
元婴期的楚执柔手持半神阶的万水千山图,这不像是三岁小儿抱着一大块极品灵石走在闹市中吗?
时子初晃了晃叶鹤栖的胳膊,“夫君。”
叶鹤栖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现你现在太张扬了,根本不知道收敛怎么写。”
时子初掰着手指,“明晃晃的宣示主权啊。”
张口夫人、闭口夫人,从开始的故意膈应恶心到现在宣示主权,转变也是够大。
叶鹤栖看着时子初,眉眼弯弯的笑颜好似一只要使坏的狐狸,“夫人,你是觉得自己拿不出手吗?”
时子初笑得和善,“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
叶鹤栖从善如流的改口,“你我都没有道侣,我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就像他刚才说的,时子初非常得拿得出手。
能得到时子初的青睐那是他的本事,为什么不张扬炫耀?
其他人未必不想,可他们行吗?
“那要是我有了道侣呢?”
时子初冷不丁冒出一句。
圈住时子初的手腕蓦地收紧几分。
叶鹤栖停下脚步看着时子初。
“夫人,我不喜欢这句话,哪怕是玩笑。”
能被时子初选择成为道侣的男人,不会是他。
既然他得不到,那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看着叶鹤栖周身溢出的压迫,时子初慢悠悠的开口,“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和你断了关系?还是嫉妒?”
被完美戳中内心所想的叶鹤栖薄唇轻启,“讨嫌。”
时子初笑了起来。
“关心则乱啊,夫君。”
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在说了,是不是道侣有那么重要吗?
名分这种东西,还不如一块灵石来的真切。
“不像夫人,没良心。”
叶鹤栖回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