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就可以。”
徐誉墨说的声音很轻。
皇后拒绝,“不行,本宫绝不会让靖泽插手这样的事情。”
“那就没办法了。”
徐誉墨不卑不亢,抬手,“臣告退。”
皇后的心提了起来。
她明白徐誉墨的意思,只有靖泽接近君琮胤,才能不被防备。
因为两人是兄弟。
但是……
皇后心生犹豫。
如果这个时候不抓紧时间去毒杀君琮胤,错过了机会,就等同于让靖泽错失太子之位!
而且,父亲和宣辅王的大计也要耽搁。
等月瑾归那边没有足够的助力,万一造反失败,一切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皇后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
牵扯太多,给她优柔寡断的时间就不够了。
想到这里,皇后立刻出声喊住了准备离开的徐誉墨,“本宫可以让靖泽动手。”
徐誉墨停住脚步。
皇后说,“你得确保靖泽是安全的。”
“微臣尽力而为。”
皇后顿了顿,“你去安排吧。”
“是。”
徐誉墨离开后,随从跟着。
“公子,宣辅王来信。”
徐誉墨神色冷了下来。
“问什么。”
“毒杀三皇子的事情。”
徐誉墨沉默了下,“知道了,一会我会写信给他。”
随从跟在徐誉墨身边,看出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便低声说,“我觉得,公子似乎不是那么恨皇贵妃。”
徐誉墨眼神冰冷,“我恨她,恨死她了。”
—
宣辅王在三日后收到了魏辅的消息。
他特地留了个心眼,也写信给祢玉珩了。
如今,两封信都到了手里。
月瑾归问,“如何?信上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