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侍郎小声的说,“大人,公主毕竟是女子,若是女德女戒都不学,到了择选驸马的时候,怕是会有失规矩,到时候岂不是丢了天家颜面。”
他还在企图扭转谢大人的想法。
谢云谏清冷如霜的面色没有任何波澜,哪怕侍郎的话令他不悦,他也没有动怒。
“李大人,谢某有个疑惑,大人可否为我解答?”
李侍郎赶紧躬身,“大人您言重了,但问无妨。”
“公主是何人?”
“公主自然是皇上的血脉,高贵的天家公主。”
谢云谏道,“君主的女儿,自然也是君。”
他挑眉,“驸马呢。”
李侍郎莫名有些紧张,“驸马自然是臣子。”
“臣子要做什么?”
谢云谏的目光冷的厉害,李侍郎低头,“臣子自然要伺候君。”
“你也知道啊。”
谢云谏玉白干净的手指拿起茶盏,“既然是君未来挑选臣子伺候,住的也是公主府,还需要顾及臣子,向下包容吗。”
李侍郎一下就噎住了。
确实,皇上的女儿,天朝的大公主,母亲是皇贵妃娘娘,弟弟是皇上最宠爱,甚至可能继承大统的三皇子,她还需要什么贤惠得体?
别人能被公主斥责,都是那人的福气。
于是李侍郎麻溜的将另一个册子拿走了。
“谢大人,公主皇子选定的先生都在这了,请您过目。”
谢云谏看了一眼,余光看到李侍郎打算将公主那个册子作废,便说,“为公主选择的琴棋书画女先生都留着,到时候公主喜欢哪个,就留哪个。”
那些女先生,都是钟鸣鼎食的大家族里选出来的最优秀的女子。
要么是琴技名动京城,要么就是书法冠绝天下,总之各个出众。
李侍郎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