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脉不要紧,月医忽然顿住。
“君皇陛下,您体内的药效应该已经起效了。”
那一瞬间,君沉御凤眸怔住。
“你说什么?”
药不是已经换了吗?
秦昭虽然昏迷,可是等到药效有用后,服用下月医带来的最后一颗丹药就可以好起来了。
而他,才是那个该死的人才对。
“你没把错脉?”
月医赶紧摇头,“自然没有,皇上放心。”
这时君沉御才彻底明白,秦昭把药换了。
在他换了以后,秦昭又换回来了……
君沉御闭了闭眼。
行驶到中途,君沉御忽然停下了马车,他吩咐肖容,“保护月医赶紧去城内。”
“皇上去何处?”
“北国不平稳,朕心难安。”
他快驾马离开,直奔温云眠此刻赶去的地方。
。
阿耶城。
所有人都围在烛火旁,慕容夜还是选择告诉了月含音,当月含音得知皇兄病危的时候,差点昏死过去。
慕容夜看在眼里,沉默了下来。
月含音泣不成声,“怎么会则样!该死的应该是君皇,不该是我皇兄……”
沈恹不满蹙眉,但是此刻,他无话可说。
而且这时候不该起内讧。
烛火的烛芯已经在底部了,火苗越来越小,几近熄灭。
月含音都不敢呼吸了,她其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她一想到皇兄,就心如刀割。
就在所有人提着心的那一刻,烛火已经燃烧到最后一点了。
而进来的月影卫也摇头,“大人,没有找到月医信中说的肋骨三寸之下有朱砂痣的人。”
另一波月影卫也赶了进来,慕容夜赶紧问,“如何?”
他们也摇头。
巫师最终闭了闭眼,胡子都在颤抖。
慕容夜眼睛红了一片,紧紧攥拳。
就在这时,月影卫激动的声音传来,肖容扶着晕马车的月医赶到!
所有人眼里燃起希望。
月医在路上吐了又吐,终于脑子里有点印象了。
在赶进来的那一刹那,他喘气问慕容夜,“慕容大人,找到身后有朱砂痣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