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月医已经被救下来了,看他低着头在想什么,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幽影卫便将他带到另一个马车上保护起来。
两辆马车快马加鞭的离开。
温云眠感受到马车的度,她的心也在颤。
秦昭,等我……
我绝不会弃你而去,更不会让你失望。
君沉御将目光放在了温云眠身上。
“说说吧,你是何时怀疑的?”
温云眠看向君沉御,眸色平静,“皇上指的哪件事?”
“何时怀疑月皇身体出了状况的。”
温云眠收敛眸子,“他性子沉默,实则霸道,皇上应该深有体会,所以他不会放我离开,哪怕要我离开,也一定如实告知。”
“所以遮遮掩掩,必有猫腻。”
君沉御听着,嘴角忽然一笑,“你这倒像是在指桑骂槐。”
温云眠如今对君沉御没了敌意,自然也能和平共处,“皇上一贯猜的准。”
君沉御没有恼怒,他挑眉,接着问,“然后呢。”
“从他帮月赫归开始,我就猜测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且实情必定是他要保护我,且不能告诉我,所以才被迫隐瞒,独自承受的。”
“那时我就开始怀疑了。后来他递给我钗的时候,手指温度很低。”
说到这里,温云眠心尖疼的厉害,忍着喉咙的颤抖,说,“他习武,不会这样。”
他的手她很熟悉。
那是一双握住她的手腕,或是和她十指紧扣时,温热而让她安心的温度。
不会冰冷刺骨。
可他要瞒着,她不敢轻易揭露,因为她怕自己在不知情的时候坏事。
“所以你怀疑,他病了?”
君沉御看出了她的哽咽。
温云眠点头,心酸和刺痛在心口乱窜,把她的心窝扎的遍体鳞伤。
“我让幽影卫去查了,现他不曾从营帐里出来,从外看,他在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