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没有一定要杀了月赫归,可以在卫屿下葬后,也可以等她消化了这段情绪后,而不是现在。
秦昭喉咙紧绷,“眠眠,有些事情我不能说。”
他没有说这是为你好,因为这个誓言,本身就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皇后之位,眠眠不会如此。
温云眠心里堵了一股气,她很不喜欢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在乎你,我那时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卫屿还没下葬,你就要救月赫归,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是。”
秦昭没有否认,也没有跟她争辩。
温云眠眼睛有些干涩,“必须要救?”
秦昭看着她,“是。”
温云眠愣住了,她不想怪他的,可又气他总是这样沉默,什么都不肯多说,也不肯为自己辩解。
所以她默了默,执着的问,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能够不生他的气,原谅他所作所为的借口,她问,“是因为我,所以才要救他吗?”
巫师的衣袍在他的余光里,秦昭闭了闭眼,否认了,“不是。”
不是?温云眠瞳仁微动,她有些委屈,“我不想你救他。”
秦昭薄唇紧抿,他不再直视温云眠的眼睛,而是冷硬着心说,“这不是选择。”
温云眠一瞬间说不出话了,心里像是被大石头堵住了一样。
秦昭看着她,往前走了一步。
温云眠却往后挪了半步。
她淡漠的忍住了波涛汹涌的委屈,平静的说,“那就随你。”
面对君沉御,哪怕再冷漠难听的话,温云眠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可是秦昭的一句,“这不是选择”
,瞬间让她委屈难过的说不上话了。
“眠眠。”
温云眠没再理会,和他擦肩而过。
秦昭修长分明的手指在轻纱拂过手边时,想要拉住她,但是温云眠生硬的没再让他触碰。
温云眠忍着眼泪,一言不的离开。
秦昭闭了闭眼,脖子青筋突跳,他沉默的站在那里。
巫师看到皇后娘娘离开,这才缓慢的拄着拐杖往前,捋了捋胡子,离开此处。
秦昭一个人站在那里。
月含音正好出来,又一次看到皇嫂那样冷漠的离开,留下皇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