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挑眉,诧异看他,他冷淡的挪开冷眸,“曲竟研究出来了药。”
君沉御静默了片刻。
秦昭眼神复杂的看着外面。
其实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内蛊虫的蠢蠢欲动。
几乎可以确定,蛊虫最后选择的就是他。
因为他是种蛊的人。
但是他和君沉御总要活下来一个护着眠眠。
君沉御还是敏锐的,他问,“几颗药?”
秦昭看向他,“两颗。”
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吧,君皇的身体再不用药,就真要把家搬到皇陵了。”
君沉御一直都知道,秦昭是不爱说话,但是不代表说出来的话好听。
他跟了上去,但是准备拉开房门的时候,秦昭把胳膊递给了他。
两个大男人,总不可能手牵手的扶着他。
但是君沉御身上的伤口已经在溃烂了,蛊虫不除,伤口是不会愈合的,所以走路时更虚弱。
君沉御看了眼他递过来的胳膊,笑了笑,“秦昭,其实你心里还是把我当兄弟的。”
“别废话。”
他冷冷打断。
君沉御冷笑,知道他嘴硬,也没说什么。
两人往外走,此刻天色已经快亮了,露出鱼肚皮照进来的时候,恰好有一束光照到了秦昭的身上。
那一束光从下颌线往下,顺着到他肩上。
君沉御扫了一眼,意味很深的又坦然的看着那束门外的光亮。
凤眸里的黑暗被驱散。
他终于有种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释然。
两个人到另一个房中时。
曲竟恭敬又局促的等在那里,看到房门被推开,他赶忙行礼,“参见陛下,君皇。”
秦昭点头,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盒子,他顿了下,“这是金骨丸?”
曲竟连忙应声,“回陛下,正是。”
他特地吩咐了曲竟,准备了两颗药,也是为了让君沉御毫无负担地吃下去。
打开盒子,秦昭看着两颗药放在那里,他指骨泛白,喉咙干涩如刀子。
曲竟眼神紧张的看着陛下。
他出于私心,真的想让陛下吃下这颗药……
可是……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