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走过去,神色凝重,“舅舅说,前阵子门房的人看到卫屿从家中后门出去,不知去了哪里,后面就没有再回去。”
“表哥派人去打听,只打听到卫屿在市集上买了一匹马,离开了京城,然后杳无音信。”
月含音一听,担忧的说,“他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了?”
温云眠摇头,“卫屿很乖的,而且性子活络,他从不会和家里人吵架。无论干什么他都是最积极的,不会一生气就直接离开。”
月含音疑惑,“他出城这么着急,一定是有什么他认为很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办,不然寻常人出远门,一定会准备一番的,哪会这么着急。”
温云眠也是这样认为的,“那傻小子一定是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什么对他这么重要,让他一声不吭的出。”
月含音笑着说,“说不定过几日他就回顾家了。”
温云眠看着信上最后一行字。
至今杳无音信,已半月未归家。
她赶紧吩咐幽朵,“立刻让幽卫去查探一番,看看他是在天朝,还是离开了天朝,有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是。”
温云眠将信纸叠起来,卫屿这个臭小子,敢这样失踪,等见到他,她一定好好训他一顿。
不过,以他那厚脸皮哄人的样子,一定会撒娇的挽着她的胳膊,姐姐,姐姐的叫着,然后说,“我错了,姐你就原谅我吧~”
温云眠想到卫屿那个样子,宠溺扯唇,这个傻小子。
等她安稳一下,一定帮着他将他的生意展壮大。
。
秦昭并不知道方才月二做的事,他去了安置卫屿尸体的地方。
几个衙役已经在候着了,看到秦昭,赶紧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秦昭冷眸冻结成冰,指尖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他掀开布,看到了卫屿伤痕累累的脸。
那一瞬间,他除了愤怒月赫归的所作所为,更多的是愧疚。
“仵作怎么说。”
秦昭声音沙哑,冷眸看向几个人。
其中一个衙役说,“启禀陛下,仵作说,这位公子是被人伏击,硬生生被……”
“被什么?”
“被活活打死的。”
衙役隐忍低头,“或许是不能见刀剑伤口,要伪造成坠崖而亡,但是坠崖的伤痕和被打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