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后宫本就关系前朝,自然是多多纳妃,以此巩固政权才是。”
秦昭眸光冷得像古井,周身散着慵懒却刺骨的寒意,“朕的前朝,屈服在朕的雷霆之下,朕的后宫,亦无需其她女人。”
“父皇是父皇,朕是朕。身心若不干净,怎配拥有她?”
大长公主有些生气,“她就那么好?”
秦昭眼神不容置疑,十分偏爱的维护,“当然。好的无可挑剔,完美无瑕。”
“可她在你最难的时候,也不曾与你相守。”
“她的难言之隐和情非得已,外人怎会知晓?”
秦昭语气冷淡。
大长公主捏紧手里的锦帕,“可是陛下,她不曾爱过你。若是一个女人真的爱她的男人,就算再难,她也一定会在你身边的。”
“至于什么情非得已,难言之隐,不过是不爱的借口。”
秦昭看向大长公主,眼尾冷削,“她爱不爱朕,那是朕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其他人指手画脚。”
大长公主一口气憋在心头,“陛下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皇后之位何其尊贵,为了我北国的壮大,不如废了她。”
“北国壮不壮大,看的是朕有没有本事。皇姑母可别本末倒置了。”
“你就这么维护她吗?”
“身为她的夫君,理应如此。对朕的妻子指手画脚,本就是朕这个夫君的失责。”
“朕看在皇姑母是长辈的份上容忍一次,但是朕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大长公主气急了,她站起来往外走时,气愤的说,“陛下为了她可以做到这个份上,但她可未必。听闻她不愿和陛下去北国,难道不是心里有其他人在陛下之上吗?”
“女人的爱,只会给一个人。若有第二人,那只会是感动。”
月含音有些着急,“皇姑母,你别说了。”
大长公主走了出去,随着帘子放下来,营帐内再次从少有的光明,变得漆黑一片,遮住了秦昭眼里的光亮。
犹如孤身处在黑夜里,没有方向,沉寂孤单。
夜宴已经开始了,热闹的很。
月含音有些抱怨的说,“皇姑母,你方才怎能那样说?”
大长公主拧眉,只说,“听说陛下今夜为我设了夜宴,君皇也在。那本宫就让陛下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情意究竟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