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不明白,皇兄为何就这样心甘情愿的为了皇嫂做那么多事情。
当初他受着伤,都可以一路赶回去见她。
初次见皇嫂是在山洞里,皇兄半跪在地,替她受伤的脚踝涂药。
他把皇嫂捧在心尖上,爱的不得了。
可是皇嫂呢?
她有时候还在想,究竟什么样的人,能让皇嫂也爱的不得了。
她觉得不会有。
好像皇嫂永远最爱的就是她自己。
从营帐内出去时,慕容夜也刚好从军营出来,看到月含音,他笑着走过来,“怎么了?”
月含音顿了顿,还是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所以,你觉得皇嫂是不是爱君皇?她和君皇回去就义无反顾,和皇兄回北国就不够利索。”
慕容夜摸了摸月含音的脑袋,“含音,你太先入为主了。”
月含音蹙眉,没太明白。
慕容夜拉住她的手,“这是你皇兄的事情,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
君沉御带着琮胤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
琮胤在练剑。
肖容跟在君沉御身侧,“皇上,城中稳定下来大概需要两日,两日后就可以启程去谭跃谷了。”
君沉御点头,“知道了。”
转过身,君沉御看着琮胤持着剑习武,虽然手腕力气还不够,招式也不够有力,但是刀锋凌厉,已经初见雏形。
“怎么想起习武了?”
琮胤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恭敬的说,“儿臣一直都在练习,不曾间断过。”
君沉御神色微顿。
“一直都在练?”
琮胤乖乖应声,“是。”
他以为父皇是在责怪他学的不好。
君沉御看着面前的儿子,他好像错过了很多很多,不止眠儿,还有他们的孩子。
风吹过来,吹动他的玄衣,君沉御走过去,从后握住琮胤的手腕,将刀剑拿下来,“从今往后,父皇教你。”
琮胤眼睛一下就亮了,他有些激动,又很紧张,但是更多的是兴奋,“真、真的吗父皇?”
“嗯。”
父皇亲自教他,对于他而言,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听闻父皇刀剑天下一绝,但是已经很久没有真的用过了。
可没想到,君沉御压根没想此刻就教他刀剑,而是说,“腿上没力气,扎马步。”
“啊?”
琮胤愣愣抬头。
君沉御凤眸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