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收最新情报,楚王已秘密离开襄阳,去向不明;蜀王的一万私兵,正在向剑门关移动;吴王的兵马离开太湖后,消失在大江口外。”
赵暮云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可能在近期难。”
“这么快?”
胤稷脸色微变,“朕以为……还要等些时日。”
“或许是杜文谦察觉到了什么,又或许是三位藩王自己等不及了。”
赵暮云看着年轻的皇帝,“陛下,钓鱼可以,但若鱼太大,可能会把钓竿拖下水。”
胤稷深吸一口气:“师父有何建议?”
“做好准备。”
赵暮云道,“臣已密令郭洛、慕容春华、林远、奚胜等部,西京加强戒备;武尚志也从淮南抽调三千精锐。”
“这几支军队抵西京外围,听候陛下调遣。”
胤稷惊讶:“师父早就……”
“陛下想钓鱼,臣自然要准备渔网。”
赵暮云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网,要撒得恰到好处。太早,鱼跑了;太晚,鱼咬钩了。”
“那师父觉得,何时收网?”
“等他们亮出刀的时候。”
赵暮云眼中寒光一闪,“届时,臣会亲自为陛下,肃清朝纲。”
胤稷沉默片刻,忽然问:“师父,若朕……若朕将来亲政,师父会如何?”
这个问题很突然,也很尖锐。
赵暮云看了皇帝一眼,缓缓道:“陛下,臣所求者,非权非位,而是大胤强盛。”
“待海疆平定,草原安宁,国库充盈,臣自当卸甲归田,做个富家翁足矣。”
“朕不信。”
胤稷摇头,“师父这样的雄才,岂甘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