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胤军步卒爆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全线压上。
奚胜的陌刀营也调来增强中军的攻击力。
而这时,马宗亮的两万预备队刚刚冲到河岸,就遭遇了郭洛的重骑兵正面突击。
“重骑兵!胤军重骑兵杀过来了!”
马宗亮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胤军的重骑兵这么快就杀穿了前排纵深。
“变阵!圆阵防御!”
马宗亮急令。
但骑兵度太快,命令还未传遍全军,郭洛的一千重装骑兵已杀到阵前。
“破阵!”
郭洛马槊高举。
骑兵如潮水般撞入奉军阵中。
不纠缠,不恋战,只求贯穿敌阵,打乱阵型。
不过一刻钟,马宗亮的两万预备队被生生撕成两半。
而这时,武尚志的三万步卒也全线压上,与奉军中军绞杀在一起。
战场彻底乱了。
到处是厮杀,到处是鲜血。
旌旗倒下,战马哀鸣,士卒的呐喊、惨叫、怒骂混成一片。
马宗亮在亲兵护卫下左冲右突,试图重整阵型。
但他绝望地现,二十万大军已彻底失控。
左翼溃兵冲击中军,右翼被骑兵拖住,中军在胤军步卒和重骑兵的夹击下节节败退。。。
“大势已去。。。”
马宗亮仰天长叹。
他望向南岸高坡,赵暮云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如此遥远,又如此清晰。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不是输在兵力,不是输在装备,而是输在。。。
那个人算无遗策的头脑。
“大帅,走吧!”
亲兵拉着他的马缰,“留得青山在。。。”
马宗亮惨笑:“走?往哪走?京城将失,天下之大,已无我容身之处。”
他拔出尚方宝剑,剑指前方:“诸君,随我。。。最后一战!”
两万预备队残部爆出最后的勇气,扑向胤军。
午时三刻,太阳升到中天。
洢水川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