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眼寒光。
北狄骑兵试图冲锋突破,但陌刀太长太重,一刀挥下,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刀墙如绞肉机般缓缓推进,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满地。
“大王,冲不出去!”
副将满脸是血,“胤军的长刀阵太厉害了!”
兀罕环顾四周,五千骑兵已折损近半,剩下的人也军心涣散。
他咬牙:“往两侧山坡冲!步兵总打不过骑兵!”
一支约一千人的骑兵转向,试图冲上山坡。
但山坡陡峭,战马难行,度大减。
而山上,弓弩手正等着他们。
“瞄准马腿!”
林远下令。
箭矢直射马腿,战马嘶鸣跌倒,骑兵滚落山坡,又被滚下的巨石砸中。
绝望笼罩了北狄军。
而这时,真正的杀招来了。
“重骑营,冲锋!”
郭洛亲率一千重骑,从盆地侧翼的隐蔽处杀出。
铁甲骑兵如山洪暴,以楔形阵狠狠撞入北狄军侧翼。
重骑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披甲战马加上骑手重量,冲锋时可达三十里,撞击力堪比攻城锤。
北狄轻骑兵在重骑面前,如纸糊般脆弱。
“完了……”
休屠王看着崩溃的军阵,知道大势已去。
“王爷,从那边走!”
亲兵队长指向盆地东南角一处稍缓的坡地,“那里守军薄弱,或许能冲出去!”
休屠王再不犹豫,带着百余亲卫向那处突围。
他们拼死冲杀,竟然真的撕开一道口子,狼狈逃出盆地。
武尚志见状,也不追赶,只下令:“降者不杀!”
残存的北狄骑兵早已胆寒,闻言纷纷弃械下马,跪地乞降。
断肠谷一战,历时一个时辰。
北狄休屠王率领的五千骑兵,战死三千余,伤一千余,被俘一千。
仅兀罕率百余骑逃脱。
而西征军方面,伤亡不足三百,主要是轻骑营诱敌时的损失。
大胜!
盆地中,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扑鼻。
武尚志策马巡视战场,看着满地尸骸和跪倒的俘虏,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这一战赢在算计、赢在装备、赢在地利。
而且投入了神机营、弓弩营、重骑营、轻骑营共计七千兵马,有一点大炮打蚊子的味道。
不过,这也是战术与兵种的配合实践,还能鼓舞信心。
战杀敌五千,会让右贤王肉疼不已。
“将军,俘虏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