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伦点头,趁机提出:“张兄,我们还有一事,也需要陇右大力支持啊!”
“好说,请讲!”
张瓒笑眯眯道。
“张大人,是这样的!
此前北狄右路军溃败,其残部首领铁木尔,率数千残兵逃入了西域车迟国境内。”
“斩草不出根,春风吹又生!”
“车迟国刚好在西域和陇右的要道上,此贼不除,商路难安。
还请张大人给车迟国国王说一声,配合我们追缴铁木尔。”
唐延海大声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瓒一听,却皱起眉头,“不过,我得问问布政使大人!”
嗯?
裴伦和唐延海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张瓒让随从将布政使大人请来。
按大胤的地方行政架构,布政使管政、节度使管军、度支使管财,相互监督制约。
但到了永昌帝继位后期,中央缺钱,让地方自己想办法搞钱。
而很多地方掌握军队的节度使自己搞钱养军队,反而一跃而上成为话语权最大的人。
裴伦和赵暮云搞了私盐,也是如此,河东道基本没布政使和度支使的事了。
一个仪表堂堂的文官跟着随从进来。
“这位便是陇右道布政使李舍李大人!
之所有让他来呢!
咱也不藏着掖着,因为这车迟国的国王是李大人的岳丈。”
“陇右这边与车迟国都是李大人去联络周旋的。”
原来如此!
裴伦和唐延海上前见礼。
寒暄几句,唐延海重复了一遍。
然而,李舍却道:“唐都尉,此言差矣!
车迟国虽小,却是我陇右友邦,向来恭顺。
我们到目前为止,尚未收到车迟国境内有鞑子残兵的消息。”
“我们是得到确切消息才如此说的!”
裴伦心中一动。
安德海的消息应该不假,唐延海的斥候营也去侦查过,车迟国国王尉迟明一定是拿了铁木尔的好处才收容他们的。
现在这个布政使李舍是尉迟明的女婿,事情一下子有些复杂起来了。
“明明。。。”
唐延海听出了李舍的维护之意,刚要说话,却被裴伦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