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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赵暮云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
赵头,已经按您的吩咐,在郡主院落周围安排了十多名精锐暗中保护。”
唐延海低声道,"
另外,太子府的那些杀手好像凭空消失一般,看来已经撤出代州地界,但叛军派来的人还在新城附近徘徊。"
赵暮云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
赵头!"
唐延海犹豫了一下,"
属下不明白,您为何不直接告诉郡主实情?她看起来。。。很伤心。"
赵暮云的眼神暗了暗:"
知道得越少,对她越安全。”
“这场博弈远未结束,圣上、太子、晋王、李金刚甚至鞑子等等各方势力都在盯着这门亲事。”
“若她表现出对我有意,只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唐延海恍然大悟:"
所以您故意说那些话。。。"
"
小心隔墙有耳。"
赵暮云打断他,眼神扫向窗外某个黑暗的角落,"
这些天辛苦你们斥候营了。"
“本该让你们去刺探折兰王和娄烦王那边的军情,未曾想却让你们来这里充当保镖。”
“赵头,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斥候营就是您手中的王牌,想打哪就打哪!”
唐延海嘿嘿一笑,转身离开。
赵暮云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胤瑶院落的方向,眉头紧锁。
忽然,他朝屋顶上的黑暗一处叫道:“现在没人了,你可以下来了!”
之间屋顶梁上,一道黑影如一只灰鹄从天而降。
一个蒙面的汉子出现在赵暮云面前,眼神充满了迷茫和震惊。
他应该是自以为藏的无声无息,赵暮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