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净的大眼瞪的不能再大,扭头赶紧去扯扯北堂雪璃的袖子。
“是他。。。。。。”
北堂雪璃眸子盈满泪珠,紧咬薄唇,死死盯着台上的男子。
白净心中一片复杂闪过,仔细瞧着台上男子的一举一动,轻声在北堂雪璃耳畔道:“难道他也穿越了?”
北堂雪璃闻言身子一动,眼中的泪珠哗啦啦直流。
“不要哭了。”
见她泪意盈眶的样子,白净感慨着为她拭去眼泪。
北堂雪璃一把抓住他的小手,晃着他身体:“那是他,样子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白净轻叹一声,伸手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好,是他,一会咱们去找他,好吧。”
“嗯。”
北堂雪璃深深点点头。
这时台上的男子已经着长袍素颜开始唱起。
唱腔高亢,圆润好听,起伏不断,赢得一片好评。
这时正唱的是那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台下人皆是被他的气氛感染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戏班的乐声和着他美妙的嗓音,一起将大家带入那个美丽凄美的爱情故事。
二楼雅间内,
“那个男人,我喜欢!”
欧阳谦和色迷迷的隔着帘子痴迷的瞧着唱的入神的台柱。
君卿政微微点头,目光却滞留在墙角那抹红衣带帽男子身旁的白衣男子身上。
不知怎么个感觉,他总是感觉这个白衣男子与其他男子不同,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
总是就是感觉不一样,总是有一种。。。。。。让人愿意靠近的感觉。
转瞬,君卿政也为自己这个想法觉得可笑起来,难道自己也像欧阳谦和一般喜欢起了男子?
“我要买了他!”
欧阳谦和在君卿政面前也不打哈哈,直接道。
君卿政听了,眉色一动,旋即道:“那郑便买了赠与你,就当是临别前的赠礼!”
“赠礼?”
欧阳谦和闻听眉间有些不悦。
“是的!”
君卿政声音依旧温和如往。
欧阳谦和脸色难看至极,沉声道:“本王还没打算走!”
说罢,一副倨傲模样。
君卿政见了也不恼,亲手为他斟酒,浅笑:“谦和啊谦和,我皓月现是国事刚定,天下尚不太平,说真心话,我可是舍不得你离开啊,咱们这么久不见了,可现在的皓月真的小庙难容大神啊!”
欧阳谦和一直臭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似是打定了注意要赖在这里。
君卿政嘴角微微一冷,却大笑着拍着他肩膀道:“锦颜的安全,你放心,有我在!”
欧阳谦和神色微微一动,无奈笑道:“卿政啊,你这脑子!”
其实他欧阳谦和也不想来皓月,而且还是打着照顾一个女人安全的名。
而今东陵又是政局动荡时刻,现在东陵皇竟然派他堂堂东陵二皇子来皓月,而目的就是为了护一个女人的周全。
想想就憋气!他一个皇子怎么也是被保护的,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奔走他国,他咽不下去这口气。
可是事情已经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逍遥一天算一天了。
“哈哈哈。”
君卿政也不说穿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