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大概四十多岁,络腮胡子,满脸皱纹,蹲在地上,正在用一块石头打磨一根木棍。他打磨的手法很讲究,每一下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那根粗糙的木棍被他磨得越来越光滑。
我在他面前停住了脚步。
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磨他的木棍。
"
你是铁匠?“我问。
他的手停了一下,没有回答。
"
你手上的老茧和烫伤疤,是长年打铁留下的。你打磨木棍的手法,跟打磨刀剑的手法一模一样。"
我蹲下身子,跟他平视。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有防备,也有一丝惊讶——大概没想到我能看出这些。
"
我叫江辰。“我说,”
你叫什么?"
"
……铁柱。“他的声音很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
铁柱?"
"
对,大家都叫我老铁。"
我笑了一下。”
老铁,你在黑甲军里是干什么的?"
老铁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辅兵。修刀修甲的。"
"
就是铁匠。"
"
是。"
"
你旁边这几个呢?"
我看了看他身边那几个同样满手老茧的家伙。
"
两个是铁匠,三个是木匠,还有一个以前是皮匠。”
老铁说得很不情愿,但也没有撒谎。
我的心里一阵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