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
去找秦婉拿上我带的那套工具。我要给你的剑做点改动。"
蓝战一愣。"
改什么?"
"
你的剑在这种温度下铁质会变脆。你没现吗?你最近拔剑的时候是不是有点手感不对?"
蓝战想了想,脸色变了。"
确实。这两天我总觉得剑没以前顺手。还以为是天冷手指头不灵活。"
"
不是你的手。是剑。极北之地气温太低,普通铁质的武器强度会下降。再这么用下去,打起来的时候可能断。"
蓝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刀剑就是武人的命。剑要是在跟冰原巨兽打的时候断了——
"
所以我给你加两个阵法。一个恒温,一个强化。刻上去之后你的剑在极北之地也能保持正常性能,而且锋利度能提升。"
蓝战咽了口唾沫。
"
城主,你上辈子是不是专门干这个的?"
"
少废话。去拿工具。"
在江辰修图腾柱的同一天。
极北之地的南端,一线天峡谷以北三十里的位置。
张凌带着四十多个人顶着风雪赶路。
他的脸色很差。不是冻的,是气的。
在江辰全心投入修复图腾柱的同一天,凛冽的寒风正化作无数利刃,切割着极北之地南端,一线天峡谷以北三十里的雪原。
张凌和他麾下四十多名精锐,就像是镶嵌在无垠白色画布上的黑色钉子,顶着漫天风雪艰难前行。风雪模糊了天地,也模糊了他们来时的脚印。
张凌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比头顶的铅云还要厚重。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眉毛和胡须都挂上了一层白霜,但这寒意远不及他心头的怒火。那不是被冻的,是纯粹的、被愚弄后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