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一脸漠然的王景山,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如同鬼影般的瘦削男人,瞳孔微微一缩。
“呵呵……”
向羽突然又笑了,笑声比之前更加张狂,更加肆无忌惮。
“王景山,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脑子坏掉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黑色风衣无风自动,一股狂暴无匹的气势冲天而起,硬生生顶住了王景山带来的恐怖压力。
“在京都动我向羽的兄弟,你们王家把我当什么了?”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然后猛地指向叶无双,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厂房内回荡。
“今天,他要是少一根头,我让你王家,在京都这地界也难受难受!””
在地上休息片刻的叶无双,此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闻听向羽的话,心里很感动。
这些在部队上退下来的热血男儿,只要认定了对的人,就不会考虑那些旁的细枝末节。
一股奇异的暖流在他四肢百骸中流淌,驱散着伤口传来的剧痛。
说来也怪,饶是被白夜那淬毒的蝴蝶刀所伤,无论是大腿还是脖颈的伤口,此刻都已奇迹般地止住了流血,甚至开始传来麻痒的愈合感。
自己的这副身体,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叶无双缓缓站起身,身上的血迹衬得他那双眸子愈冰冷。
他伸手左右握拳,朝着向羽一礼:“羽哥,让我来。”
向羽一怔,但看到叶无双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收敛了杀气,低声道:“兄弟,不要逞强,有啥事哥帮你一起扛。”
看到叶无双重重点头,向羽才默默退后半步。
叶无双的目光越过王景山,如同一把利剑,死死钉在那个躲在那个人群后的身影上。
“王佑麒。”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厂房。
“你要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跟我面对面说话。”
王佑麒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二叔王景山。
王景山面无表情,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这无声的默许,给了王佑麒莫大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从王景山身后走了出来,怨毒的目光与叶无双在空中碰撞。
“我很好奇。”
叶无双冷冷开口,“我与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三番五次非要置我于死地。”
王佑麒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狞笑。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