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春天小区,十八号楼,女性摔倒,疑似骨折。”
“患者自述意识清醒,无基础病史,方医生,你去一趟吧。”
听着调度台那边传来的消息,方知砚点了点头,迅行动起来。
虽然昨天刚吃了亏,但陆敬山已经给自己放权了,所以方知砚并不慌。
再说了,就凭自己这个能力,即便是京都医院这边开除了自己,那又能怎么样?
顶了天回自己的中医院去。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一个刘茜美,真以为能被自己放在眼中了?
坐在车上,方知砚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将这些没用的念头从脑子之中散去,然后开始查看这次出诊的情况。
柏林春天这个小区方知砚还没有听说过,好像是个新小区,不过略有几分偏僻。
根据司机的解释,这地方入住率不是很高,绝大多数都是空置的。
七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十八号楼下。
小区内灯光十分的黯淡,甚至有些看不清。
到了地点之后,方知砚便试图寻找患者的位置。
因为根据报警情况,患者并没有说出具体的门牌号。
所以,方知砚拎着急救箱,一边往楼内走一边试图打患者的电话。
大概过了两三秒,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在这里。”
隐约间,方知砚似乎听到耳边传来声音,而这声音,好像是从外面传来的。
他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往旁边看去。
小区大楼前是一条铺设不久的石板步道,两侧是刚在下去的香樟树,树干上还撑着护木。
方知砚打开手电,往里头看了一眼,眉头一条。
在距离单元门大概七八米的地方,有个女人背靠着香樟树,正在呻吟。
而先前说话的声音就是她出来的。
“你是打急救电话的?”
方知砚有些诧异的询问道。
“是我。”
女人虚弱地开口道。
方知砚松了口气,迅迎上去,同时心中好奇。
这地方哪像是个大半夜正常人能待的地方?
但凡换个正常人受伤了,肯定不能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啊,就算是爬,也得往人多,能被人看见的地方爬啊,这样方便求救。
可她倒好,躲在这偏僻的地方,生怕被人看到一样。
不对劲儿,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方知砚紧皱着眉头,眼中有些奇怪,同时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身后,担架工匆匆跟过来。
随着手电往那人身上扫了一下,方知砚也大概看清楚她的情况。
那女人三十几岁,穿着运动鞋,一身黑衣黑裤,头还被网箍起来了。
此时她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微微紫。
右手以一种不太自然的角度垂着,前臂中段有一处明显的成角畸形,像是多出来一个关节一样。
那应该就是骨折端,看上去有些骇人。
方知砚蹲下来,示意担架工帮自己拿手电,然后开始检查患者的情况。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地方?差点没看到你。”
方知砚一边开口一边询问。
患者声音有些罚金,带着明显的痛楚还有喘息。
“我,我刚从朋友家出来,天黑没有看清楚路,结果一不小心,踩在了石头上面摔得。”
“我这个手,是不是骨折了?”
“我来看看。”
方知砚放下急救箱,检查着患者的情况,同时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李珠。”
“好的,李珠,很不幸的告诉你,你的手应该是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