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子肖则是一摆手,“放心吧,小陶没什么事情,吊销驾照而已,院长早有安排。”
“对了,陆鸣涛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听着朱子肖的话,方知砚一脸愕然地抬起头。
啊?
我靠?
他终于想起来,是什么拉在京城了。
陆鸣涛这么一个大活人,被他扔在京城了!
方知砚一脸震惊。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之前下飞机出来的场景。
当时陆鸣涛好像跟着吴文斌?
等会儿,吴文斌拉住他了?
好像是啊。
方知砚黑着脸,有些无语地开口道,“忘了这茬儿了。”
“啥?”
朱子肖有些诧异。
“忘了啥?”
“等会儿?你该不会说你把鸣涛扔在京城了吧?”
方知砚脸更黑了。
他摆了摆手,不准备多说什么。
这确实是自己的疏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留在那里。
“行了,不说了,我先回家洗澡,睡个觉。”
方知砚摆了摆手,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和背包出了门。
他从京城回来的消息,其实没几个人知道。
所以十分低调。
朱子肖本来准备送他,却被他拒绝了。
毕竟也就这点路。
等到了小区的时候,方知砚属实是有些累坏了。
从离开江安市开始,他的身体就没有停歇过。
先是十二个小时的手术,再长途跋涉。
落地y国之后,更是不断的交流会,甚至还见到了y国的皇室。
方知砚全都巧妙地应对过来,这之中耗费了多少精力自然不必多说。
等回国之后,原本以为能好好地睡一觉,结果中医院的一通电话,他又在汽车上面待了几个小时。
回到中医院后,又是手术,清创,用药。
一直到现在,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啊。
于是,当方知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型,疲惫的神色回到家里时,小妹和姜许都惊了。
“二哥,你怎么这样了啊?”
“你好辛苦啊。”
方知夏起身,帮他接过箱子的时候,眼中是浓浓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