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到听障人士,所以比划的时候严静没有说话。
这下子,对方更加懵逼了。
甚至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叽里呱啦不知道又比划着什么,完全就是一团乱麻。
别说严静了,就连门口的警察还有廖长风都急了。
这怎么回事啊?
难道说,两人不是听障人士?
方知砚心中有数。
此刻他并没有穿白大褂,见两人一脸茫然地站在那儿,他冷笑一声,大步走进抢救室,然后直接道,“我是聋哑学校的老师,你们两个不要再装了!”
“最基本的手语都不会,还在这里装聋哑人呢?”
“赶紧老实认罪,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方知砚突如其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廖长风和严静两人看到他,脸上一喜,刚想说话,又急忙闭上嘴巴。
而对面两个人在听到方知砚的话之后,顿时脸色煞白一片。
方才还在假装的痛苦跟呻吟一下子就停住了,呆若木鸡地看着面前的方知砚。
如此变化,警察怎么还不知道,两人是在装?
事实上,来的路上,警察就已经猜到这一点了。
只可惜不敢赌,万一人家真的是急症呢?
现在到了医院,竟然直接被方知砚给拆穿,一时之间,倒有几分好笑。
警察起身,严厉地呵斥着两人,然后将两人带上车。
临走之前,还冲着方知砚竖了个大拇指,“你小子,可以啊,有点东西。”
旁边的廖长风笑眯眯地介绍道,“那是自然,这可是方知砚方医生。”
话音落下,原本还看小辈眼神的警察表情瞬间一僵,差点没把舌头咬断。
他连忙收回自己的大拇指,一脸尴尬地冲着方知砚道,“没想到竟然是方医生。”
“实在是抱歉,刚才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年轻医生。”
显然,这个警察听过方知砚的名字。
方知砚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那警察才松了口气,匆匆带着两人上了车。
急诊内,廖长风满脸殷勤地开口道,“方医生,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一眼就现两人在伪装。”
方知砚笑了笑。
“很简单,她们疼痛的太表面,只顾着装,没有半点系统性的疼痛。”
“另外,方才严静的几个手语她们也没有看懂。”
“如果是听障人士,没道理一点手语都不会,所以我才会诈了她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