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美女记者又是一僵。
旁边的罗韵更是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都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她是真没想到,方知砚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方医生,您这。”
现在的话,便是记者自己也圆不回来了。
她尴尬地站在那里,连自己该怎么采访都快忘记了。
“行了。”
方知砚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晚上还有个会诊。”
“告辞。”
说着,他拱了拱手,牵着罗韵的手便匆匆离开这里。
任凭记者怎么喊,都没有停留。
“方大哥,你采访的时候都说的啥啊,也不怕被人骂。”
罗韵坐在车上,有些无奈。
方知砚嘿嘿一笑。
“我是为他们好。”
“真以为考完执业医师证,就是医生了?”
“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还不如考不过去,做个实习生,干点苦活儿累活儿。”
罗韵无言,同时动车子,带着方知砚离开这里。
“人家都是美好祝愿,你倒好,上来就说凄惨日子还在后头,刚才记者都没办法帮你圆回去了。”
方知砚摇头。
“你不懂,我真是为他们好。”
“考了证,就相当于正式成为一名医生。”
“那接下来,他们就会遇到拿刀的医闹者,不听医嘱的聋子,不配合治疗的患者。”
“这不是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