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车帘,别让人看到。”
她没好气说,“丢人现眼。”
柳蝉攥了攥手,因为不知道规矩,略有些胆怯……
“表妹这话说得可不得体。”
莫筝说,看着杨慧,“在你眼里当公主侍读是丢人现眼的事吗?”
“我又没说我!”
杨慧瞪眼,“我说的是你们!”
“我们怎么了?”
莫筝倚着软枕坐着,似笑非笑看着杨慧,“不管我们先前是什么,做了什么,现在是陛下金口玉言让我们当公主侍读,表妹,你骂我们可是骂陛下了。”
杨慧气结,除了伶牙俐齿,这个表姐,穿着简单,还歪坐着,但有时候莫名透出的气息,让她想到平成公主。
平成公主看起来和气,会对人笑,但到底是天家子女,气度不凡,不怒自威,就算是在笑,她见了也会有些害怕。
“你,你……”
她结结巴巴一时又气这个乡下婢又气自己为什么怕。
马车忽然放慢了度,杨慧猝不及防栽了下,怒意立刻倾泻向外边“干什么!会不会赶车!”
外边的仆妇忙说:“小姐,小姐,卫,卫都尉经过,跟公主说话,车停下了。”
卫矫?
杨慧虽然下意识想要掀起车帘去看美人,但想到美人先前在她们家坐着威胁要请她们一家喝茶……
还是别惹麻烦。
那边的柳蝉也将窗帘放下,还用手紧紧按着帘角落。
唯有那个乡下表姐还歪歪坐着懒懒散散。
……
……
“卫矫。”
“阿矫。”
邬阳公主和南宫公主已经掀起车帘,对着外边的人喊。
卫矫骑在马上正和平成公主说话,看也没看这边。
“……要出门一趟?”
平成公主问,“去哪里?”
卫矫说:“送我七叔回家,替陛下表表心意。”
平成公主也不去纠正他应该说为父亲尽孝,抿嘴一笑,说:“那我谢谢你为我父皇尽心尽意。”
卫矫哈哈笑了。
看到这边两人说笑热闹,邬阳公主和南宫公主更急了。
“阿矫,父皇真给我侍读了。”
邬阳公主忽地想到什么,喊。
随着这句话,原本目不斜视的卫矫忽地看过来。
南宫公主眼睛一亮:“阿矫,我给你看看我的侍读——”
卫矫的黑马转了转方向,除了视线,整个人也转向了南宫公主。
“哦,真有侍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