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贵妃忙说:“臣妾是来见杨小姐的。”
皇帝愣了下,平成公主嘴边闪过一丝讥嘲。
“贵妃莫非也要问白马镇案?”
她似笑非笑问。
郦贵妃忙屈膝:“公主,不是的,先前杨小姐当过邬阳的侍读。”
她看向站在后方父女两人阴影里的少女。
一直低着头的少女听到这里抬起头看向她,浅浅一笑。
郦贵妃忍不住怜惜:“杨小姐,你节哀啊。”
杨小姐施礼:“多谢贵妃娘娘。”
郦贵妃接着说:“杨小姐身怀这般惨事,却依旧能考上祭酒弟子,可见心智坚定。”
说到这里神情无奈,“我拿邬阳真是没办法了,这几天的功课又不像样子。。。。。。”
皇帝皱眉看向邬阳公主。
邬阳公主忙争辩:“也没有那么差啊,母妃你别乱说。”
郦贵妃瞪了她一眼:“说你还不承认。”
说罢看向皇帝,“杨小姐是祭酒弟子,现在不跟着一起上课,所以我还是想请她多多照看邬阳,指点她学问。”
这是在吹捧这位杨小姐?以此来博得皇帝高兴?
她们母女必然也知道那个传言了。
平成公主讥嘲一笑。
“我实在是被我兄长训斥怕了。”
郦贵妃说,看着皇帝。
又搬出郦大夫,平成公主心想,果然看到皇帝点点头。
“杨小姐你去看看邬阳的功课吧。”
他对杨小姐说。
杨小姐屈膝一礼:“是。”
……
……。
“你去跟皇后那边递消息杨落与平成公主同在陛下跟前的时候,皇后什么脸色?”
郦贵妃回到殿内,小声问一个宫女。
这是皇帝御书房那边负责洒扫的宫女。
宫女轻声说:“奴婢地位低贱,近不了皇后身边,是通过她那边的大宫女传过去的,看不到皇后的神情。”
“但我看到了平成公主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