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读小姐们最后的坐席上只剩下杨落和莫筝,
“我父亲的意思还是回去住,今天下学就搬走。”
杨落对莫筝低声说,“你觉得可以吗?”
那晚的事后,柳家师徒和杨落都被接到定安公府,但随着事件平息,柳父便闹着要走,坚决不要寄人篱下。
“可以。”
莫筝轻声说,“官府查的严,现在外边安全,我们都在定安公府反而不安全。”
杨落明白她的意思,现在阿声代替她,也代替她承受危险,已经有一次袭击了,必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阿声让她离远一点更安全。
“我能帮你什么……”
她低声喃喃。
莫筝一笑:“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帮我了。”
这话是字面的意思。
但杨小姐听了更感动,也更愧疚,要说什么,莫筝轻咳一声,指着书上“这个你听懂了吗…。。”
杨落反应也很快,摇摇头,手抚着眉心叹气:“没有……”
“杨落!”
伴着脚步声,有个伴读小姐冲过来,“你快过去,邬阳公主叫你呢。”
邬阳公主?莫筝向前方看去,见邬阳公主站在伴读小姐们中间,沉着脸眼神恼火地瞪着她。
……。
……。
莫筝低着头站过来,听到南宫公主的声音从祭酒身边传来。
南宫公主拿着一卷册子,神情认真。
“……先生适才讲的道不可言,言而非也。”
她说,“我有些不太懂。”
王在田含笑点头:“公主能到这句才不懂,已经很好了。”
说罢仔细给她讲解。
四周的学生们认真的听,视线不时看南宫公主,神情赞叹。
“……公主才十四五岁,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不错。”
“陛下果然重读书。”
四周传来低低的议论,南宫公主认真的眼神闪闪亮,嘴角的笑都要抑制不住了。
平成公主神情平静。
邬阳公主握着身前的手都要掐紫了,恨恨瞪了南宫公主一眼。
不懂个屁!
不对,她懂个屁!
就她那上课神游天外的样子,问问题都不知道该问什么。
这是她那侍读刚才很没规矩地往前挤,被她现抢过来成了她的问题,在祭酒和诸人面前出风头。
邬阳公主又是气又是羡,再次看向自己的伴读,眼神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