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微微沙哑,像是困极了,染了风寒。
“你流氓。”
岑惜扭头,离开,“我告诉妈妈,你不忏悔,躺在榻上偷懒。”
下一秒,‘噗通’闷响。
贺晏驰摔在地上,攥拳捶胸,大口喘息,她慌了神,“哥哥!”
贺家人有遗传性心脏病,贺淮康年轻时健康,五十岁开始发作,贺晏驰的姑姑和叔叔最严重,贺老太爷更是死于心肌梗,所以贺晏驰自幼千娇万宠,精细喂养,幸好,李韵宁的基因一调和,儿孙没大碍了。
岑惜以为他犯病了,手忙脚乱抱他,“我叫医生——”
男人顺势偎在她怀里,“叫什么医生?惜儿是哥哥的医生,包治哥哥百病。”
她呕吐,嫌弃推搡。
“不离了。”
“离。”
“惜儿离了,哥哥真犯病了。”
贺晏驰凑近,气息喷洒,烫漉漉的。
“在中堂,爸爸妈妈面前,你不是挺厉害吗?我提离,你也提了。”
岑惜赌气。
“保姆保镖在,我毕竟是一家之主,夫人多多少少留一分面子。”
他服软了,半跪半蹲,给她按摩,“夫人处处体谅我,应酬辛苦了。”
她四肢舒展,倚着床头,“面子重要,我重要?”
“夫人重要。”
贺晏驰不假思索。
“是因为我怀孕了,你疼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