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明白什么了?”
他拽住岑惜。
“以后,我少回贺家。有任何事,尽量不麻烦你。”
她挣脱,“哥哥。”
贺晏驰眉头皱得更紧。
原来,她是真躲他。
划清了界限。
“怕贺家发现?”
他语调冷硬,“现在怕了?日记里,画我猪头;卧房里,偷亲我;院子里,趴我胸口,怎么不怕?”
岑惜一抖。
威胁。
她已经认怂了,他还威胁。
“画猪头是你骂我了,你先去我卧房打盹儿的,院子里是帮你清洁糕点渣,我解释一遍了。”
她哭腔。
合情合理。
他以为,她动春心了。
竟是自作多情。
“以后,不麻烦我了?”
她摇头。
走廊,气氛压抑。
贺晏驰笑了一声,“遭多大的罪,受多大的委屈,不反悔?”
“我受委屈,与哥哥无关。”
他要什么承诺,她讲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