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惜没站稳,狠狠一扑。
叶柏南搂住她,庭院风起,他眼底亦是波澜乍起。
“如果贺晏驰非要对付我,保全李韵宁,惜惜,你别怪我。”
她呆滞住。
贺晏驰是孝子,李老太爷十余年悉心教导礼义孝道,他万万不肯舍母自保。
“柏南,你冲我来。。。”
岑惜在他怀中,距离远,贺淮康听不清对话,视线里,是她动弹不得,他赤红了眼。
“你放过韵宁,放过晏驰和惜儿。”
贺淮康蹲下,捡起一枚瓷片,抵住脖子,“爸爸不活了。。。贺家、李家没害过你,是我辜负了你母亲,害了你。”
“淮康!”
叶太太瞳孔一涨,跑下台阶。
贺淮康压下一寸,瓷片染了血,“贺家不是无情无义的家族,唯独我,贪图富贵权势,弃了菱花。”
叶柏南注视这一幕。
“当年,你知道母亲怀着贺家血脉,你弃不弃她?”
贺淮康焦黄的面皮儿纠结,狼狈,挣扎,“我不愿骗你。。。即使我知道你母亲有孕,可贺家走投无路了,你爷爷得罪了同僚,你姑姑叔叔重病,我不会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不顾贺家,不顾我自己。”
他隐隐颤栗,“我会安顿好你们,娶韵宁。”
叶太太闭上眼,面容一片灰败,“柏南,你过来。”
他一动不动。
“你过来!”
叶太太大吼。
叶柏南胸膛一下胀,一下陷,似乎下一秒,会炸得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