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圣贤,一生的轨迹难免有偏差。”
他掏出烟盒,嗑出一支叼在嘴角,盒口朝向贺淮康,“只是父亲位高权重,无数双眼睛在明或在暗,恩恩怨怨有心偿还,无能为力。”
贺淮康眼神闪烁,没接他的烟。
“母亲强势,但也算是贤妻,外界一直以父亲母亲的恩爱婚姻为佳话,我认为外界是对的,父亲呢?”
“当然。。。”
贺淮康强颜欢笑,“我只有过你母亲,你母亲也只有过我。”
“万一有谣言栽赃父亲,只要父亲坚持真相,自证清白,一切恶意的诽谤不攻自破了。”
贺晏驰若无其事撕着烟纸,烟丝抖落一地,簌簌坠下的一刻,贺淮康直勾勾望着。
“父亲酒后不适,早睡。”
他洒了手中仅剩的烟丝,干脆起身。
“晏驰!”
贺淮康情绪波动,“菁菁是贺家唯一认可的儿媳,你和惜儿不行。”
贺晏驰凝视走廊,灯光直逼眼底。
笼罩了一层焦白色。
他没回应一个字,扬长而去。
贺晏驰下来不久,贺夫人洗完澡也下来。
她扫了一眼客厅一男一女独处的景象,心中烦躁。
若不是贺淮康叫惜儿回家,今晚晏驰在老宅,她不愿意惜儿出现。
越疏远,越太平。
“惜儿,八宝鱼翅吃了吗?”
“吃了。”
岑惜乖巧起来,“谢谢贺叔叔惦记我。”
“你坐啊。”
贺夫人慈祥,“在家里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