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魂应该藏在书里。”
苏晚拿起一本翻开的古籍,书页上画着锁魂阁的平面图,标注着“藏魂处”
在书架顶层。胖子搬来一张凳子,爬上书架,果然在顶层现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缕缠绕着红线的头,散着淡淡的胭脂味。
当头取出的瞬间,整个书房开始剧烈摇晃,书架上的古籍纷纷掉落,书页在空中飞舞,像是无数只黑色的蝴蝶。白骨突然站起身,毛笔指向房门,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像是在催促他们离开。
“快回前厅!”
陈默大喊。四人冲出书房,前厅的景象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三个无头木俑不见了,供桌变成了一口棺材,棺材盖正在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正是铜镜里出现的那个身影。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黑血从七窍流出,声音嘶哑如破锣:“你们拿走了我的三魂,就得留下来陪我。”
她伸出枯瘦的手臂,指甲长达三寸,泛着青黑色的光泽。
李然突然将铜铃、瓷瓶和头扔向供桌,大喊:“快念清心咒!”
三人虽然不懂,但还是跟着李然念了起来。诡异的是,随着咒语声响起,三样东西出金光,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结界,将红衣女人困在其中。
“她是民国时期的新娘,被人陷害致死,埋在这座宅子里,怨气不散,化作厉鬼,用锁魂阵困住自己的三魂,就是为了找替死鬼。”
李然一边念咒一边解释,“我们拿走了她的三魂,破坏了阵法,现在必须将三魂归位,才能平息她的怨气。”
红衣女人在结界中疯狂挣扎,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刺耳得让众人耳膜出血。胖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向女人:“我奶奶说过,糯米能驱邪!”
糯米落在女人身上,出“滋啦”
的声响,冒出黑烟。女人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怨气也在慢慢消散。李然趁机将三样东西放回木俑脚下的凹槽,结界瞬间扩大,金光笼罩着整个前厅。
当最后一缕怨气消散,红衣女人的身影化作点点荧光,消失在空气中。供桌上的棺材缓缓合上,古宅的大门再次“吱呀”
一声打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四人跌跌撞撞地走出古宅,回头望去,锁魂阁的牌匾已经掉落,露出后面的“贞烈祠”
三个字。李然叹了口气:“她只是想沉冤得雪,可惜选错了方式。”
苏晚查看摄像机,现里面的视频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一段诡异的音频,是红衣女人的哭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语:“谢谢你们……还我自由……”
胖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这辈子再也不玩密室了。”
陈默点燃一支烟,看着古宅的方向,眼神复杂:“有些地方,不该来的。”
越野车驶离山路时,苏晚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锁魂阁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模糊,仿佛从未存在过。但她知道,那座古宅里的经历,会成为他们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离开后,古宅的大门再次闭合,供桌下的暗格缓缓打开,里面又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依旧扭曲如鬼画符:“下一批客人,什么时候到?”
而在他们的越野车后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铜铃,轻轻摇晃着,出清脆却诡异的声响,与锁魂阁里的那只一模一样。
锁魂阁·续:铃音缠骨
越野车驶离山路时,后座的铜铃突然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拨动。苏晚猛地回头,那枚小巧的铜铃正静静地躺在脚垫上,铃身刻着的“天魂”
二字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与锁魂阁暗格里取出的那只一模一样。
“这东西怎么跟着我们出来了?”
胖子吓得一哆嗦,伸手想去够,却被陈默厉声喝止:“别碰!”
他掏出军用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将铜铃捡起,放进一个密封的铁盒里,“这邪物沾了怨气,轻易碰不得。”
李然盯着铁盒,脸色凝重:“锁魂阁的诅咒没解除,它在跟着我们。”
他从背包里翻出爷爷的笔记,快翻阅着,“笔记里写过,‘锁魂阵’一旦启动,三魂信物会自动绑定接触者,除非找到阵眼,彻底摧毁阵法,否则诅咒会一直跟着,直到找到下一个替死鬼。”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想起摄像机里消失的视频和那段诡异的音频,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会被它缠上?”
“不止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