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坐在床上,而是站在监护室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锁。他对着摄像头,慢慢地抬起手,把铁锁晃了晃。
“护工……开门……”
老人的声音比往常更清晰,“我要出去……我要吃饭……”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敢出声。
突然,值班室的门,被轻轻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很轻,却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一下,又一下。
我吓得浑身一颤,猛地看向门口。
门是锁着的,可门外,却传来了老人沙哑的声音:“护工……开门……我饿……”
我蜷缩在椅子上,抱着膝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不是护工……你放过我吧……”
我哭着喊道。
敲门声停了。
我松了口气,刚想放下心来,却听到监控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监控屏幕。
监护室的摄像头,又清晰了。
老人站在屏幕里,对着我,咧开嘴笑了。他的身后,监护室的门,慢慢地开了一条缝。
缝里,伸出了无数只枯瘦的手,那些手,都戴着蓝色的手环,上面写着三个字:监护中。
“护工……”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笑意,“你看,他们也饿……”
我尖叫着,抓起桌上的警棍,朝着监控主机砸去。
“砰”
的一声,监控主机被砸得粉碎,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电流声停了。
敲门声也停了。
值班室里,一片死寂。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
可我错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监护室的铁架床上。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白的蓝条纹病号服。
手腕上,戴着一个蓝色的手环,上面写着三个字:监护中。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从床上爬起来,却现,我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了。
监护室的门,紧紧地关着。
窗户,也被铁链锁死了。
我看着墙上的日历,上面的日期,停留在十年前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地,朝着监护室走来。
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被慢慢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馒头。
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