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雨渐渐小了。陈默迷迷糊糊刚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阿默,不好了,李支书让你赶紧去祠堂!”
是三叔公的声音。
祠堂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尸体混合的怪异气味。李建国和几个村民围着尸体,脸色凝重。
“阿默,你看这个。”
李建国指着尸体的手腕。
陈默凑近一看,尸体的手腕上有一圈深深的勒痕,像是被绳子捆过。更奇怪的是,尸体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针孔,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麻。
“这针孔是怎么回事?”
陈默问。
一个年纪大的村民颤声说:“这……这像是被‘鬼针’扎过啊。”
“鬼针?”
“是村里的老说法,”
三叔公解释道,“以前要是有人做了亏心事,得罪了不干净的东西,身上就会出现这种针孔,最后……最后就会被收走魂魄,连头都留不住……”
这话一出,祠堂里顿时安静下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恐惧。
陈默皱起眉头,他不信鬼神之说,但这具尸体的疑点实在太多。他注意到尸体的衣服口袋鼓鼓的,伸手一摸,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笔记本被雨水浸湿,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勉强辨认。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日期和数字,像是账本,后面还有几页画着奇怪的符号,陈默从未见过这种符号,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涂鸦。
“这是什么东西?”
李建国也凑过来看。
陈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肯定和死者有关。”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狗吠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哭喊声:“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众人出去一看,原来是林老栓的母亲,她跌跌撞撞地朝祠堂走来,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水。
“娘,您怎么来了?”
陈默连忙扶住老人。
“我听说老栓的尸体找到了,我来看看……”
老人哽咽着说。
陈默扶着老人走进祠堂,老人看到尸体,一下子扑了上去,放声大哭:“老栓啊,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哭了一会儿,老人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陈默手中的笔记本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这……这东西怎么在你这儿?”
“奶奶,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默连忙问。
老人犹豫了一下,缓缓说:“这是老栓他爹留下的,当年他爹就是因为这个,才……才不得好死……”
原来,林老栓的父亲年轻时是村里的会计,他偶然间现了村里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这个秘密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那个组织一直在暗中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