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遇到阴差了。这座医院以前是一座刑场,死过很多人。每到深夜,那些冤魂就会化作病人的模样,来寻找替身。"
"
那。。。那我该怎么办?"
小林惊恐地问道。
"
今晚你不要值班,回家后在门口挂一面镜子,床头放一把剪刀。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老医生叮嘱道。
小林听从了老医生的建议,当晚果然平安无事。然而,她现自己的同事小王最近行为有些异常。小王总是在凌晨值班,而且越来越沉默寡言,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
一天晚上,小林偷偷查看监控,现小王在凌晨两点时,独自站在走廊里,对着空气说话,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更可怕的是,监控画面突然出现雪花,等恢复正常时,小王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小王失踪了。医院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现他的踪迹。有人说在医院的地下室看到过他,也有人说他被那些"
病人"
带走了。
从那以后,小林再也不敢值夜班了。但每当路过医院,她都会想起那些恐怖的夜晚,想起那些面色苍白的"
病人"
,想起小王空洞的眼神。她知道,这座医院里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些冤魂,或许还在寻找着下一个替身。。。
更诡异的是,从那以后,每当有人在凌晨经过医院,总能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和脚步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诉说着他们的悲惨遭遇。而医院的值班记录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就诊记录,上面的名字和时间,都无法查证。
有人说,这是因为医院没有好好度那些冤魂,所以他们才会一直在人间徘徊。也有人说,这座医院本身就建在阴宅之上,阴气太重,才会吸引这么多邪祟。
无论真相如何,这座医院的传说仍在继续。而每一个在凌晨值班的医护人员,都小心翼翼地遵守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遇到奇怪的病人,不要多问,更不要阻拦,让他们安静地来,安静地走。
多年后,小林已经离开了医院,但那段恐怖的经历却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那些诡异的面孔,想起那个充满恐惧的夜晚。而她也常常会想,在这座看似普通的医院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冤魂,最终能否得到安息?
也许,有些秘密永远都不会有答案。而这座医院,也将继续成为这座城市最神秘、最令人恐惧的地方之一。每当夜幕降临,医院的走廊里总会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哭声,仿佛在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故事。。。
五年后,小林在郊区开了一家花店,试图用花香驱散萦绕心头的阴霾。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花店玻璃被人拍得咚咚作响。她颤抖着掀开窗帘,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贴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正是消失的同事小王。他的瞳孔泛着灰雾,嘴角挂着和当年急诊室里那些"
病人"
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
"
小林。。。来救我。。。"
小王的声音混着雨声渗入耳膜,像是从极深的水底传来。
小林本能地后退,后腰撞上货架,花泥散落一地。等她再抬头,街道上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串水迹蜿蜒向远处。她彻夜未眠,在晨光中现花店门前的梧桐树上,不知何时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绳结处还缠着一缕黑色长。
这个现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此后每周三深夜,小林的手机都会收到陌生号码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串不断重复的数字:3o7。她通过医院旧档案查询,现3o7正是医院地下二层的储物间编号,那里堆放着二十年前刑场遗留的杂物。
在好奇心与恐惧的双重驱使下,小林联系了当年提醒她的老医生。老人如今已退休,但提起医院往事时仍面色凝重:"
医院重建时,施工队在3o7室地下挖出过一座无主墓穴,棺木里躺着七具脖颈缠绕麻绳的女尸,说是当年被诬陷通敌的女眷。"
他从保险柜取出泛黄的照片,画面里腐烂的尸体堆叠在一起,脖颈处的勒痕与急诊室那个女人如出一辙。
月圆之夜,小林戴着桃木护身符潜入医院。地下室铁门的锁早已锈蚀,推开时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3o7室里布满蛛网,霉味中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手电筒光束扫过角落,她僵在原地——墙面上密密麻麻写满血字,每个字都重复着"
还我命来"
,最下方赫然是她的名字。
突然,背后传来铁链拖曳的声响。小林转身看见七个披头散的女人缓缓逼近,她们脖颈的伤口仍在渗血,腐烂的手指指向她:"
找到替身了。。。"
就在千钧一之际,老医生持着朱砂罗盘破门而入,符咒贴满墙面,口中念念有词。怨灵出刺耳的尖啸,化作黑雾消散。
"
她们困在这轮回百年,每到子时就要抓活人续命。"
老医生抹去额头冷汗,"
你当年沾染了阴气,才会被选中。"
他指着墙角的青铜铃铛,"
听到这铃声就立刻逃走,那是阴差收魂的信号。"
然而话音未落,悠长的铜铃声穿透地下室。小林看见走廊尽头亮起两盏幽绿的灯笼,抬轿的竟是两具白骨。老医生将罗盘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