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切恢复如常。
“现代隐私法立足于个人主义、个人与社会二分以及个人信息概念的三大理论预设,汇聚为控制隐私与访问隐私两种核心范式,形塑了个人本位的隐私传统。数字时代背景下,伴随行动者、沟通模式和信息类型的变化,以及平台化、规模化等宏观结构转型,隐私的个人本位传统面临困境……”
熬星晃着腿坐在自己宽大的书桌边手写论文,桌面上乱七八糟,电脑,书,零食,手办玩具……她反正本着“随手都能拿”
的原则,不讲究可观性了。
有人敲门,她回头,那双因论文写的越来越顺滑、思绪越来越舒畅而松弛下来的眸子,漆黑又愉悦,这一回头,可说乐享十足。
可惜,一瞬就警惕起来!
修欢站在门口,还挺礼貌,“二嫂,大嫂说今天家里来了新摘的琵琶,她做了蛋糕,叫你去尝尝。”
“哦。”
熬星哪里想去尝,但不得不听话,起了身,
修欢还站在原地,但身子斜倚在了门框上,漂亮的唇角微弯,“不忙。坐下。”
像驯狗。
熬星也不敢不听,又坐在了长条凳上,两手手指揪一坨抠着,像个不安的孩子。
“接着。”
修欢丢过来一个小纸袋。
熬星侧身忙不迭接住,好在接住了。
什么啊,
熬星不吭声手指撑开纸袋口往里瞥一眼,里头,是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管。
她回头看修欢,“这是什么?”
靠着门边的修欢连头都歪着挨着门框了,“你猜。”
淡淡笑,有点坏,但,好看死了!
熬星轻蹙眉头拿出来小管儿,
小管里是乳白色粘稠液体。
熬星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修欢懒懒的声音传来,“蘅祁,对了,就是拍处所跟你谈条件的那老东西的静夜。”
熬星恶心死的就丢!
修欢也不为所动,继续说,“你试试啊,说不定可以生个孩子的。”
可怕的不只他怎么弄到这玩意儿,
更可怕的是,他全知道!那个蘅祁还誓言旦旦“我保证出了这个门不会再有人知道”
……修欢啊,绝对魔鬼啊!
熬星一下站起身,回头惊惧看他,“你怎么知道!”
这就意味着,甭说那晚停电,第二天当地供电焗那另导被装进裹尸袋丢门口是他干的,连她如何阴了团光玉取回父亲骨灰,一些再小的细节他都知道……
修欢站直咯,抬手指指她,小指头也有些傲娇地翘着,“你知道你这一盘输在哪儿,骨灰停留在筠后的时间太长了,给了银艺龄那贱人动手脚的机会,你干事儿以后还是得分清主次,再想细致点。”
熬星好想反驳,我哪清楚骨灰滞留哪儿会出问题!
哪知,修欢像晓得她在心里吼什么,
他淡冷看她一眼,“所以你还是不太想赢。”
转身走了。
熬星站那儿久久不得回神,
回神了也是气恼:放屁,轮到他来教训我——且,熬星是忽略了,或者,已经自然而然习惯了,她心底只会惊讶修欢什么都知道,但,信任了他,不会坏自己的事儿!